「怎麼樣,光?大舅的車技更上一層樓了吧。」
「嗯。」北極光點點頭,她不想打擊趙三九的熱情。
心中默念著,應該是奔向天堂的樓又高了一層。
「艦長, 」四周無人,北極光習慣地開口稱呼著,「到家啦!」
門還未開啟, 院後衝來兩道棕影,嘴上唔唔叫著, 激動地就要撲過來。
「大餅、二條,坐!」
一聲令下, 兩隻成年澳牧迅速坐下。
大餅的尾巴瘋狂掃地, 二條天生斷尾, 掃動的塵土不如大餅明顯。
「很好,真聽話!」北極光放下行李箱,兩手一邊一隻反覆揉著澳牧的腦袋。
大餅和二條很幸福, 鼻子在北極光的手掌上蹭來蹭去, 搜索著北極光的氣味。
「光,回來啦!大餅, 二條,回籠子裡去!」
房門還未開全,聲音便從門縫內完全飄出。
「媽!」北極光喚到,母女二人的擁抱見禮還未實行,一條熱毛巾井然出現在北極光面前。
「把手擦乾淨!」
大餅和二條灰溜溜跑回籠內,北極光老老實實擦拭被澳牧蹭過的雙手。
北極光、大餅和二條,最讓紀舒頭疼的組合。
女兒歸來的喜悅暫時沖淡慪火的回憶,嚴厲言語也擋不住濃濃的思念與愛意。
一旁的雲溯默默注視著,眼前的場景觸動內心柔軟的一角,那一角藏得很深,總會讓雲溯忘記它的存在。
站在窗前沉穩等待的北城瑞安靜走出,他替女兒拿起行禮,短暫眼神交流後,準備行至屋內。
「等等!」紀舒攔下自己的丈夫,「還沒和領導打招呼呢,不准走!領導您好,歡迎光臨寒舍,我是北極光的母親,紀舒。」
紀舒面帶微笑向雲溯伸出右手,雲溯很達理地伸過,隨後,紀舒又將左手伸來,一掌蓋過雲溯的手背。
她兩手緊握雲溯,誠懇感謝道:「我們家光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全感謝領導您啊!感謝領導的提拔和重視!」
「媽!你說什麼呢?」意識到情況不對的北極光趕忙上前救場,她拉過母親,湊在母親耳邊小聲說道:「艦長是最上層了,一般情況下我和艦長沒什麼交集,我的晉升也不由艦長決定。媽,你的反應太誇張了,搞得艦長也很慌啊……」
紀舒收回耳朵,一手按住北極光禁止她繼續發言。
她回頭看了看雲溯。
網絡上的形容不假,雲溯一看就是國家棟樑、頂層級別的人物。
更別提獨身闖入暗之森擊潰異形的傳說事跡……
紀舒有些奇怪,最上層的大領導怎麼會和自己女兒扯上聯繫?
自己的女兒也是,每次通話都要提幾句雲溯,像是見面很容易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