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尤娜德,我名叫北極光,第三艦隊的隊員,是這次任務的協助者。」
北極光小心講道,她能覺出對方眼神中的恐懼。
即便是在這種安全的環境下,尤娜德仍然是心有餘悸,她眼神躲閃,不喜與陌生人交流。
直到確定北極光的beta身份後,她這才有放鬆之意。
「你、你好。」她小聲回應道,身體不由自主向傑西卡靠近,「這是地圖……小心畫鎖的房間。」
說完,她蓋上斗篷退回屋內。
「她不是故意不禮貌,只是裡面的經歷實在是……」
「我了解,傑西卡。先不說這些了,地圖確定準確嗎?」
北極光展開地圖,驚嘆於地圖的繪製詳細。
「簡直就是專業的探測人員的作品,尤娜德她,有學習過這些嗎?」
「沒有,」傑西卡說道,「裡面對omega沒有教育,他們禁止觸碰紙筆,認為那是不潔的事情。」
「所以尤娜德,是偷偷學習的這些,站點中其實有反抗者?」
「反抗者肯定是有的,但是他們的掌權領主聰明的很,」傑西卡用力說著,仿佛這樣,可以讓心中少些痛苦,「通過分裂omega,製造矛盾,轉移反抗者真正的注意。是有反抗者沒錯,可他們很難有效集中在一起。」
這些話越聽越熟悉,仿佛舊地球再現般。
北極光點點頭,沒敢繼續追問下去。
她心中清楚,尤娜德的繪畫能力絕對不是單純的天賦使然。
「她的身體,還好嗎?」北極光問道。
「現在還是健康的,但無法保證日後。單向的毒素無法改變,她活不過三十歲。」
傑西卡說著,她通過麻木保護自己的心靈。
艦隊中有句話,叫先鋒隊員不要有太多情感,搜救隊員不要有太多的同理心。
三十歲對據點裡的「人」來說已經足夠了。
手中的地圖捕獲傷痛,它們順著地圖紋路前進,覆蓋整片局域。
它是傷痛本身,亦是傷痛的來源。
三分鐘後,北極光在地圖副本上留下行動點,標記處是眾人需要著重搜查的地方。
「據點的領主還未撤離,反叛軍也沒心思處理他,捕獲的事情交給我們艦隊的先鋒隊。北極光,你的任務重心落在協助上,不要管那些叛軍,主要是救出那裡的人。」
「是,傑西卡指揮!」
據點的防範並不森嚴,或許是敗局已定,裡面的士兵早就喪失戰鬥意識,丟下不入流的武器,排著隊走出投降。
相反的,盡力反抗的卻是受盡壓迫的omeg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