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興致勃勃地摸了半天,皮膚真好,腹部的小磚頭手感真不錯,不知道口感怎樣。食ròu動物就是這樣,心裡想著嘴已經咬了下去。口感不錯,柔韌有彈xing,我舔了舔,皮膚是清新的沐浴露的香味。葉榛悶哼一聲,我覺得不對勁,抬頭去看他,葉榛也看著我,咬著下唇雙目含chūn臉色緋紅。
啊哦,不好玩了。
我迅速地從他身上爬起來,可已經láng化的葉榛“嗷——”一聲撲上來,雙手被他一隻手按住,另一隻手在做我剛剛對他做過的事。他一邊在我的頸子裡亂親一邊虛弱地說:“怎麼辦,我控制不了我的身體,有股魔力控制了它,它已經有了自己的思想……你快逃……”
哥哥,我想逃你也得先鬆開啊!報應來得如此之快,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就是。
葉榛很熱qíng也很急切,遇見障礙物連撕帶扯,耐心已經完全消磨光。作為一個年輕的身體健康有正常需求的男人,他對我已經有了極大的耐心。我著迷地抱著他,我喜歡他這樣,我承認我極其好色且垂涎他的身體,我愛慘了他。
“我的小糖果兒……”他吮著我的耳垂,聲音喑啞,撓得人心裡痒痒的,“好甜……怎麼辦,我好想吃掉你……”
你已經在吃了,我心裡說。
我被甜言蜜語灌得迷迷糊糊的,任他為所yù為,最後當然是被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清晨我被餓醒,睜開眼看見葉榛睡得正香,鼻尖抵著鼻尖,嘴唇再近幾厘米就可以接吻,四肢jiāo纏密不可分——像一對連體嬰兒。
只是我們這倆巨嬰也太大號了些。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睡眼怔忪毫無防備,純真得一塌糊塗,把我迷得半死。
我想起那回我去部隊看他,他的教官連著批給他兩天八個小時的假,從晚上八點到凌晨四點,而後正常訓練。在招待所里,頭一天晚上他很累,倒頭就睡,像小孩抱娃娃一樣抱著我。第二天晚上他jīng神雖然不太好,可是身體卻本xing難移,他顯然沒忘記兩家的家長也坐在一起吃過飯敬過酒的,雖然沒大辦婚禮,但我已經是他登記結婚的合法妻子。於是他相當盡職地履行了丈夫的義務,履行得我都有點怕他。
我在他嘴巴上響亮地親了一口,“早安!”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覺得他的臉都有點紅,眼神躲閃了一下。現在才知道不好意思是不是有點晚了?
我爬起來去刷牙洗臉。
等我收拾好,他已經做好了簡單的早餐,牛奶麥片、煎蛋和麵包片。
【2】
“我的請調報告已經打上去了,大概過了年調令就下來了。”葉榛洗臉回來說,“我現在身體狀況也不是很好,想換個低qiáng度的事qíng做。”
“啊?真調啊?老傅捨得放你?”而且你現在的工作qiáng度好像也不高嘛。
葉榛笑了笑,“我跟老傅那邊說好了,如果他們訓新隊員忙不過來,我可以過去幫忙,已經跟武警這邊的頭兒打好招呼了,不都是為人民服務嘛!”
我受不了官腔,“得,我覺悟低,我是為人民幣服務的。”
我知道他是想多抽出點時間來陪家人,其實我聽到這個消息並不是很高興,我希望他能做自己喜歡的事。
“而且武警這邊事qíng少,錢多,好差事一般人都搶不上呢。”
“那你喜歡嗎?”
“喜歡!”葉榛說完又看了看我的臉色,有些慌亂起來,“真的,你別不信啊,我的想法還不能變了啊?以前是維護國家和人民的安全,現在也是,沒什麼區別,只是工作xing質不同而已。”
我點點頭,認同了他的說法。
可葉榛不放心,總用那種無奈的眼神瞟我,周身都散發著一種信號:你相信我啊,你怎麼不相信我啊?
的確,信任這個東西用嘴說出來不是很靠譜。
“這家裡還缺什麼東西添一添,我覺得兒童房還要加個柜子,小梨有很多書要放……對了,我可不太會做飯的,這兩年大多都是夏文麒來給我們家做飯的。”
葉榛傻了一下,等知道我在說什麼,他已經湊過來,把我像布娃娃一樣抱過去放腿上。我覺得我該警告他,不要憑藉自己力氣大而把我搬來搬去,我又不是招財貓。
“真要搬過來?”
我大驚失色,“你不願意啊?”
“你就氣我吧!我不是高興嘛!總怕你突然哪天看破紅塵覺得我也沒什麼好,不迷戀我了,不願意要我了。雖然我嘴上老說你捨不得,其實是我厚臉皮呢,我心裡真沒底……”葉榛把我抱緊些,“我怎麼捨得讓你做飯做家務,都是我來,我沒時間就叫家裡的阿姨過來幫著收拾,你就好好做你的事業型女xing,好不好?”
葉榛如獲至寶的興奮和討好的樣子讓我有些略微的心酸,原來我對他也那麼重要了嗎?
第二天跟田美女試著說起過了年搬過去跟葉榛一起住的事,本想著她起碼會表現出一點點的不高興,可是不按理出牌的母親大人皮笑ròu不笑的,“你早該搬過去了,現在房價那麼貴,有人送房子還有不要的,你這隔三差五的去過個夜跟去陪chuáng似的,你媽都替你臊得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