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湉:“……就一個!你們的粉絲才多呢。”
“胡說八道,只有謝哥多罷了。”
“比不了比不了。”
“話說回來,謝哥人呢?難道躲粉絲去了嗎?”
周湉回憶了一下,道:“他好像去接電話了,我剛剛看到他往那邊去了。”
話音落下,她朝不遠處的機場供水處指了指。
“那應該是有什麼事吧。”
“反正登機還早呢,再過二十分鐘他要還不回來,咱們再說。”應遠俠道。
周湉本來其實沒太在意這事,但被他們這麼一說,才驚覺從走到等候處到現在,謝奕已經打了將近一刻鐘的電話了。
以他和人交流的慣常風格,一聊聊十五分鐘……
周湉想到這裡,不由得有點擔心,不會真出什麼事了吧?
這懷疑令她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一直忐忑不安心神不寧,時不時就往那邊看兩眼。
結果謝奕還真就是在應遠俠口中的二十分鐘時限快要到時才重新出現的,而且出現時面色陰鬱,肉眼可見心情非常差勁。
周湉入隊,或者說和他本人相處了一個月後,終於直觀地感受到了應遠俠上次說過的,謝奕心情不好的時候看上去有多嚇人。
真的是渾身都散發著活人勿近的冰冷氣息,叫所有同行的人都不敢和他說話,就連和旁人說都要下意識壓低聲音。
之後廣播提醒該登機了,一群人順著VIP通道進入廊橋上了飛機。
然後周湉發現自己和謝奕是鄰座。
周湉:“……”訂票,啊不對,值機的人到底怎麼回事!
她坐下之後,幾乎連大氣都不敢出,也沒敢發出任何別的聲響。
飛行過程里,空乘過來問他們需要什麼食物和飲品時,聲音都明顯帶著一股拘謹。
謝奕的反應也非常冷淡:“不用,都不用。”
低氣壓之下,周湉實在是坐立難安。
她把面前的娛樂板打開,隨便點了一部電影開始看,但心思不在電影上,也就根本沒看進去什麼。
即將降落的時候,娛樂板自動關閉,她沒法再裝看電影,再加上實在是擔心又好奇,就忍不住偷瞥了謝奕一眼。
完了正好被他抓到。
“怎麼了?”謝奕居然主動開了口,“緊張?”
他誤會了,以為她剛打職業一個月就要代表賽區參加洲際賽,壓力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