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周也沒跟我說話。」
於喬想了想,上周陳一天在家呆的時間短,是沒說上幾句話。
「疼不疼?」於喬示意他的腰。
「有點兒。」
「……怎麼弄的?」四目相對。
「餓的。本來就餓,還被叫去搬東西,肚裡沒食兒,腰上沒勁兒。」
「她怎麼說是舊傷?」她指林小詩。
「可不就是舊傷麼,餓的傷,你知道我受傷之前想吃啥?」
於喬怎麼會知道。
「就想吃你做的蛋炒飯!不不不,蔥花炒雞蛋,油冒煙了,抓一大把蔥花——嘩!」陳一天說得一點沒錯,於喬做飯最喜歡放蔥花,爆鍋用蔥花,出鍋撒蔥花,恨不能拿蔥花當主料。
於喬噗哧一樂。
「我怎麼覺得你不喜歡她呢。」
「誰?」
「讓你多吃點,說我最牽掛你那個。」陳一天沒說名字。
於喬擦淨桌子,在找裝髒手紙的地方。陳一天拿下巴點了點床頭櫃邊上掛著的塑膠袋,裡面已經裝了一點垃圾。
「對了!」提到林小詩,於喬瞬間想起一件事。
她從兜里掏出一個舊信封,皺巴巴的。
放到桌上。
「啥啊?」
於喬舔了舔嘴唇,又把信封拿起來,把開口朝向陳一天,裡面有一沓舊錢,目測一千多塊。
為了打消陳一天的疑慮,她一股腦都說了。
「中獎了,這是獎金。我和孫靈君一人2000,我花了幾百。」剩下的交給陳一天。
於喬想了想又說:「本來想讓你替我收著,以後學費、生活費,能頂一點事。但是你這樣……這錢就當作醫藥費吧。」一副瀟灑神態。
把陳一天氣樂了。
他又詳細問了這筆錢的來路,故事聽上去很扯,又似乎中規中矩,疑點盡散,倒也說得通。
說起這件事,於喬越講越興奮,線索就是她和孫靈君如何一步步否定騙局的推斷。
陳一天聽得直樂,掐著於喬的後脖頸子捏幾下:「行,我們喬喬不傻。」
※※※※※※※
第二天第大早,林小詩就來了。
她又換了一身衣服,學院風開衫配同色系格襯衫。因為身材骨感,穿格子也不顯胖,依舊弱不禁風。
陳母適應了醫院,收羅了陳一天的毛巾、襯衫、襪子去洗。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