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不由自主地站起來,不知心虛為哪般。
陳一天走進病房,他倆也跟了進來。
「哥!我沒事!」
孫靈君也齜牙咧嘴地站了起來——有些人自帶攝人氣場。
此時此刻,於喬的樣子說沒事有點牽強。
陳一天一眼就看到她鼻子裡塞的紗布,有鮮艷的血色隱隱透出來。
他一把抓住一個穿白大褂的人:「她怎麼樣?血止住了嗎?」
幾年前的那個大年二十九,他也是這樣抓住醫生說:「求求你救救她……」
醫生還要處理別人的傷,掃了一眼於喬說:「輕微腦震盪,不需要止血。」說完意欲擺脫,陳一天死死攥住,上前一步,壓低語調,壓抑著聲音里的顫抖說:「不是,醫生,她流血很難止住,她有血小板減少症。」
李遠航二人聞言雙雙看向於喬。
醫生表情一滯,腳步轉向於喬。
路線被李遠航二人擋了一下,陳一天很不客氣:「讓開!」他進門前就掃到李遠航手背的紋身,這種年紀、這種打扮,一看就是社會閒散人員,他斷定於喬的傷跟他們倆有關。
也怪老師電話里沒說清楚,就說於喬打籃球跟人發生衝突,受傷在XX醫院急診。
醫生一手按於喬的頭,一手輕抬她下巴,仔細查看鼻孔里的紗布,沒有異常。
邊看邊問「最近驗過血小板嗎?值多少?」
好久沒化驗了,於喬和陳一天都一臉茫然。
孫靈君抖膽插嘴:「她已經治好了。」
醫生一聽,伸手把鼻孔里的紗布拿了下來。
鼻孔周圍糊了一點乾涸的血,紗布上面的血也變成暗色,血早就止住了。
「這不是沒事了麼!不放心的話,就再化驗一個血小板。」
陳一天:「……」
「還化驗嗎?」
陳一天盯著於喬鼻孔:「啊……啊?化驗!化驗一下安心。」
抽血送檢後,陳一天再次站到李遠航二人面前。
「她的傷是怎麼回事?」陳一天語氣不善,這句話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李遠航雖然混社會,對付礦中的學生還行,面對陳一天氣勢自然弱三分。
「參加籃球比賽打起來了,他們學校的學生打的。」
他朋友補充道:「跟我們沒關係。哥。」
「跟你們沒關係,你們怎麼在這兒?」陳一天狠狠地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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