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天疾步往回趕。
與此同時,他嘴裡嚅嚅,念叨著什麼,把牙缸在於喬眼前掂了掂。
職業乞丐。
於喬立住沒動,目光平視乞丐。
她身無長物,不像旅者。
陳一天走回來時,於喬已經和乞丐對視了十幾秒,於喬眼中無畏無懼,但乞丐不退,她也無路可走。
陳一天插入一腳,立於二人中間。
同時,他看見乞丐的手——這個中年乞丐沒有手。
他披著綠色軍裝上衣,把手臂縮在衣襟里,乞討的時候,適當地撐開外套,露出兩截沒有手的胳膊。
手腕處戛然而止,埠是疤痕狀皮膚。
一個手腕處綁著一個瓷牙缸,裡面裝了幾張張幣。
見有同伴來,且是壯年男性,乞丐面無表情地扭頭走了。
陳一天忙低頭看於喬的臉,於喬回看他,表情無悲無喜。
「害怕了嗎?」陳一天輕輕地問。
於喬輕輕搖搖頭。然後,陳一天覺得手指一緊,於喬伸出手,握緊了陳一天的食指。
陳一天心裡咯噔一下,藉故張望了一眼陽光曝曬的廣場,沒話找話說:「會有點曬,走過這個廣場就好了。」
於喬點點頭。
陳一天抽出食指,反手握住於喬的整隻手,二人朝陽光走去。
玄武湖很大。湖畔建有聯排別墅,遠遠的掩映在古樹湖光中,不知住在房子裡的是什麼人。
不是南京最熱的時節,湖風拂柳,林蔭漫堤,二人走著走著漸入佳境。
「剛才那人,你沒害怕啊?」陳一天找了個機會,自然地鬆開於喬的手。
「怕什麼啊,但凡有別的辦法,也不會亮出自己的殘缺,以求生存。」
陳一天眨眨眼,覺得這話說得有水平,不像初中生能說出來的。
樹林裡有長椅,長椅後是半人高的綠植,喜水植物,巨大的葉片閃著溫潤的光。
這裡比之前各處又涼快不少。
他倆停下來,於喬幫陳一天摘下書包,準備坐到長椅上。
那書包不輕,摘下來的一瞬,陳一天的後背吹過一陣涼風。
他的後背被書包捂的滿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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