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來,陳一天憋了滿腔滿腹的荷爾蒙,有空就晨跑十公里,畫起圖來,除了上廁所,24小時不動地方,連飯都是端到電腦屏幕前吃。跑業務、趕工期,腳底生了彈簧一樣,一蹦八個高兒,然而這些全部加起來,也不知道能發泄去多少。
陳一天的「功能」雖然只用了一次,可從生理到心理都健全得像教科書,所以他一頂一送,動作標準,姿態急切。
這幾下本能的動作,反倒間歇性卸下了於喬身上的壓迫感。
她於睡意矇矓間,藉機再向床里一滾,無意間擺脫了陳一天的鉗制,被子從她身上滑落,被陳一天摟了去。
懷裡空了,溫度喪失,氣息消散,陳一天的「蝦動作」真的瞎了。
陳一天的理智早已拋在清醒世界,出於動物本能,他傾身過去,又把人撈回懷裡。
兩人一退一進,身體間的縫隙又沒了。
於喬身上沒了被子,真真切切感覺到異樣。
她覺出有一支強壯的手臂緊緊箍著她,頸間有強烈的呼吸氣流,熱到發燙,混著高檔洋酒在胃裡發酵後的難聞的味。
這還不算,讓於喬醒來大半的是,那支手臂的主人正貼緊她,她能感覺到那個男人的緊緻肌肉,還有,身體某處越來越明顯的緊繃感和侵略感。
她喊了一聲,夢裡發不出聲音,嗓子是啞的。
她帶著七分清醒勉力翻過身來,在黑暗中與那人相對。
「啊——」這次她發出了聲音,但聲音被悶在男人的身下。
迷迷糊糊的陳一天聽到了,是他日思夜想的聲音。
這聲音在夢裡,比電話里更近、更熨貼,聲波繞過他的下巴,傳進他的耳朵。
「喬喬……」他再次夢到喬喬了,這個夢比任何一次都來得真切,更難以抗拒。
夢裡他不再是親戚家的哥哥,於喬也不再是一碰就掉血的病人,沒有致人混亂的童年記憶,沒有勸他出國的母親和各路拉他簽約的用人單位,沒有穿白大褂的醫生說:「手術費要準備15萬。」也沒有人對他說:「這錢我不能出,她有父母,我沒有義務。」
夢裡他是男人,於喬是少女。
現在,少女正被他拘在懷裡,充滿彈性的少女的肩背,頭髮散出的香味,沉睡乍醒的沙啞的聲線……嘎吱作響的床,和模糊了時間的一望無際的夜……
陳一天獸性大發。他虎地貼過去,把於喬夾在自己和牆壁中間,手繞到她身後,於喬的身材,相對他來說就太嬌小、太瘦弱了,他把手肘卡在於喬腰上,小臂自下而上收緊,手自然罩住於喬的後腦勺,向懷裡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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