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於喬是這疤的見證者,也是籃球比賽打架事件的親歷者,更是主角之一,孫靈君這疤怎麼來的,她記得一清二楚。
於喬心下瞭然,但陳年往事,她沒想睚眥必報。「這麼著吧,你們賣那玩藝,是真是假,有沒有效,我們不管。但既然是限量2件,要急著讓我奶現場交錢,你得讓我們瞅見貨吧?2個床墊在哪裡?」於喬雖然是偽東北人,但東北話說得賊溜,講起道理、吵起架來,東北話最瓷實、最有力。
連體泳衣柴妞語塞。
其實四個人都凍得不輕。東北正月的溫度,穿著游泳衣在戶外講道理,恐怕建國以來只有這四個人。
於喬說這話時,牙齒都在打顫,但她胸有正氣,心有熱火,氣勢還是在的。
池子裡的兩人就慘一些。
柴妞終於說話了:「這麼著吧,你們也別難為我,你奶還沒交錢,她那件,算我給她退了,反正她不要,也有別人等著。」
難為她,身柴志堅,還在冷風中做最後的掙扎。
孫靈君語聲再高八度:「別退呀!誰說要退呀!我們要呀!我們說了,要看貨呀!你把貨擺出來,我們現場給你點錢!多少錢來著?」她看向於喬。
於喬看著柴火妞,牙縫裡擠出價格:「兩千八!」
孫靈君:「霍!兩千八啊,不算貴啊,玻璃珠子、塑料球子連夜縫出來,才兩千八啊!」
很顯然,池子裡倆人剛才的對話,被池子外倆人聽全了。
柴妞環抱著自己,抖著聲音說:「我不賣你了!行了吧!他媽的晦氣!」說著,準備跨出池子。
孫靈君攔了一把。她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凍住了,手感不可描述。
連體泳衣大姐:「哎哎哎!別動手啊!動手我們報警!」她想上前阻攔,可又怕自己吃虧,沒敢動。
孫靈君毫不以為意:「今天也夠涼快的,咱們再聊十塊錢的。我給你們兩個選擇,一,你把收的那個床墊錢退給人家老太太,當著另外倆老太太的面,把你那床墊的做工用料說清楚,買不買讓我奶奶自己決定。」
碎花大姐看柴妞一眼,她見這情勢不妙,已經有了冷眼旁觀的架勢,讓柴妞自己做決定。
柴妞嘴唇都凍紫了,問道:「第二呢?」
孫靈君:「第二,你把那個池子裡的水喝一口,床墊我們要了。」
於喬順著孫靈君手指,看向那二人第一次泡過的溫泉池。
柴妞炸了!一個高兒蹦出池子,她又冷又怒,表情猙獰:「都是礦中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啥樣,別讓大夥都下不來台,都他媽是混子,非要高人一等,當什麼五好青年!」
孫靈君沒等她說完,厲聲道:「你說誰是混子?」然後舉起手臂,有疤的一面沖她:「原來你記得啊!我以為你賣上床墊就把我給忘了呢!」說著又上前一步,把柴妞逼到裡面。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