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喬自那天出來唱K後,再也沒回過家。
她給於香打電話,說陳一天在上海,想去上海玩兩天。
於香正在結帳,把客人送走,才答於喬的話,語氣不悅。
「於喬,你自己算算,高考完你在家呆了幾天?」
於喬:「我也想放鬆放鬆啊。」
「沒說不讓你放鬆,不用熬夜複習備考,還不算放鬆?我在超市碰上XXX了,她就哪都沒去。」XXX就是上次被於喬拿來當擋箭牌,撒謊不回家睡覺的同班同學。
於喬自知理虧,不太敢硬頂。
她媽又說:「喬喬,你不小了,小天和奶奶對你好,這我知道,可是小天他工作忙,況且,他跟你再親,畢竟不是親哥哥……」
於喬手握電話,無辜地看著陳一天。陳一天聽不到電話內容,回以關切的眼神。
於香又說了好幾段話,最後嘆口氣說:「玩幾天?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我要親自給小天打電話了。」
於喬咬咬下嘴唇,一不作不二休:「那個……我可能跟他回瀋陽,到瀋陽給你打電話。」沒喘氣,馬上又說:「學校的通知我記著呢,填報志願那天我會回來的。」她還想說,回來一趟,把事辦完再走。可她實在說不出口了,要不是店裡有人,於香可能會吼起來。
打電話時,別克商務艙停在路邊,前面就是高速入口。
陳一天問她:「怎麼樣?」
於喬平靜地說:「同意了。」
陳一天立刻戴上太陽鏡,掛檔出發。
過了收費口,於喬又猶猶豫豫地說:「我媽說……」
陳一天:「啊?讓你當天返回?」
「那倒沒有。她說,我再這樣跟你走,她要給你打電話。」
陳一天的眼睛被太陽鏡遮著,看不請表情。繞過匝道,車子提速後,陳一天說:「下次回來,你去看你爸時,我跟你一起去。我挑好啃的骨頭先啃。」
在上海的幾天,陳一天去XX集團,於喬就窩在酒店。為了避嫌,他們沒跟同事住同一酒店。
打開封印後,陳一天索求無度。初夜那次,於喬流了點血,當晚陳總沒再造次,但是第二天晚上,陳一天要求「查看傷口」。陳醫生對那處微微紅腫的皮膚做了一番理智評估:不能再做了,要養養。然後,理智灰飛煙滅,當晚又「輕輕地」做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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