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血又不是捐精……你等我一下。」
陳一天閃身進衛生間,搗鼓一會出來,於喬已經端坐在床邊。
他走過去:「我洗好了……」說著手肘支著大腿,兩手懸空去親於喬的嘴角:「幫我解開。」
於喬透過髮絲,剛好看到他手腕內側的針眼。中了盅一樣,乖乖去解兩人的褲子。
陳一天把上衣脫下來,反面朝外,墊在於喬身下,不讓她的身體任何部分接觸賓館的床單。
然後解開自己,比劃了幾次。
床的高度不夠,於喬的褲子只褪到膝蓋,一對長腿怎麼擱都礙事,陳一天就把她翻了過去。
男女之事,二人都勇於嘗試才最有意思。
於喬臉紅到了脖子,但沒有抗拒。
這一次,陳一天覺得於小喬有變化,具體哪裡不一樣,他也說不清,但是他的心理障礙卸去了部分。
隨著他動作的節奏和強度,於喬有點些許反應,聽上去並不完全是痛苦。
這讓他信心大增,輕揉慢捻,緩送疾行,抓住細若遊絲的那點反應,試圖延長、擴大。
這姿勢讓於喬半是屈辱半是興奮,她都快不認識自己了。
身體裡的那個情緒的確在積累,但這個曲線總是緩慢上升又緩慢回落,如此往復,她也在這個怪異的曲線蕩漾。
最後,還是於喬因為疼痛乾澀而草草收場。
陳一天重獲新生,神采奕奕,於喬倒像個蔫茄子。
「到了嗎?」陳一天半提半抱著她問。
於喬點點關。
陳一天驚訝:「咦?什麼時候?什麼感覺?」
於喬一臉懵懂:「就是……很舒服呀。」給男人面子,體現在方方面面。
「咱倆說的不是一回事兒。」
「那你說的是啥?」
陳一天:「……算了,據說沒體驗過的話,就肯定說不清楚,體驗過了也可能說不清楚,這種東西,只有親自感受到了,才會萬分明確地知道,就是它了。」
於喬嘻嘻笑:「你說繞口令呢?」
「我繼續努力吧。於小喬,我想對你提個要求。」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