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公司搞得不錯,還是繼承了老陳家的經商基因。」老陳覺得直奔主題過於唐突,還繞了個彎子。
這次回來,陳一天發現老陳額頂頭髮日漸稀疏,聽說這個也遺傳,他有點擔心自己的晚年生活。
「但是,你的個人問題,我也希望你鄭重考慮一下。」
陳一天稍稍警覺,他終於坐正了。
陳父說:「雖說女才怕嫁錯郎,可男的婚姻這步行差踏錯,也有很大影響。這一點,你媽和我……沒有給出好的示範。」
陳一天輕咳一聲:「爸……我也覺得是時候……」
陳父沒把話語權交給他:「你們倆的事,是不是早做了斷?」
陳一天皺眉,果然,父子倆的穩定情緒之下的溝通不超過三句話。
陳父一不作二不休:「於喬是個好孩子,但是你不能……一來,有這成親戚關係,輩分不對;二來,她身體不好,婚姻還是多從現實角度考慮;三來,組建家庭是件嚴肅的事情,出現反覆的話,箇中的苦只有自己知道……」
陳父不惜獻身說法,快把自己當作反面教材,痛陣情史了。
陳一天站起來:「爸,你也說了,你沒給出好示範,所以你能提出一百個否定的理由,卻給不出一個肯定。你提的這幾點,我一個也沒考慮過,輩分不對,連血緣關係都沒有談什麼輩分?身體不好,她現在能吃能睡,一年到頭不感冒一次,我看她比我身體都好;三是什麼來的?噢,對,組建家庭是件嚴肅的事,所以我也沒開玩笑,我們倆都很認真……」說到這一點,他想起於喬事後跟他說的那番話,心中百般篤定。
陳父完敗。他想起混在那盒糖里的東西,以及那個尷尬場景下,自己兒子和於喬的互動,琢磨了一下,還是說出口:「睡過了?」
陳一天沒理他。
他也覺得這不該是父親問出的話,可情急之下,也沒找到更合適的表達方式。
陳一天按下性子,又對陳父說:「爸,有一點,我覺得我奶說挺對。就是……我握在手裡的,很可能是最大的一個麥穗,即便不是,我丟下它,也不可能抓到最大的那個。我奶說了,再晚,好的都讓別人挑走了。你看大炮,我合伙人……比我帥吧?他找個啥樣的,你知道嗎?」
陳父疑惑。
陳一天說:「最近,有一個夜總會裡上班的姑娘,跟他走特別近。按說他條件不錯吧?你說這要是私定了終身,他父母該怎麼想?所以咱們就知足……」心裡默念了一句阿彌陀佛,估計此刻龐傲要打噴嚏。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他爸被他繞了進去,陳一天又說:「人小姑娘也挺不容易的,學校里有好幾個賊眉鼠眼的盯著,我開個小破五菱,人家死心塌地地跟著我,你說說,我不是得負起責任來?睡它個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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