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默尔·布拉德莱。我是个技术绘图员。这笔钱是我继承下来的。”
他看着亚当斯,希望驮背的小个子也能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亚当斯。”亚当斯不以为然地说。
在美国叫亚当斯的人超过一百万。人们根本不可能只靠名字来把他和考斯迷克总公司联系起来。
“您能给我出什么主意?”布拉德莱问道。
“没什么主意。”亚当斯最后回答,“您损失多少钱我准备借给您多少钱,以便使您能够再试一次。”
奇怪的是,布拉德莱似乎对这个机会不感兴趣。
亚当斯想,或许他把我当成了一个愚蠢的狂妄自大的老头儿。
布拉德莱问:“现在马上就借给我吗?”
亚当斯摇了摇头说:“如果您有时间请您到我办公室来。您在那儿可以拿到钱。我们还会一起研究一下交易所的股市行情,好让您知道该买哪一种股票。”
他拿出一个小日历,撕下一张纸,在上面写了几行字。然后他把这张纸递给布拉德莱。
“考斯迷克总公司?”布拉德莱问,“您就是……”
亚当斯笑着摆摆手道:“毫无关系。我们一共有十个亚当斯,而谁跟总裁都没有关系。您来吗?”
布拉德莱冷笑着问:“您此话当真?”
法利纳闷闷不乐。
他轻蔑地打个手势说:“什么都没有。您没有能够控制百分之三十斜坡的全自动十铧犁。而这是最主要的部分,他们会因此而笑话我的。”
罗丹也大笑道:“就是这个主意。您跟拉莱谈过吗?”
法利纳点了点头说:“大约谈了二十分钟。”
“结果呢?”
法利纳耸了耸肩:“我认为:您的主意未必奏效。”
罗丹似乎很在意这句话,他说:“我们还有一个办法来应付各种情况。”
法利纳认为:“您也会需要它的。”
晚上七点,佩利·罗丹给农用机械厂打电话。
拉莱对于这一打扰感到不悦。
“我可以想象,”罗丹说,“我的电话使您感到不高兴,可是尽管如此我还是得马上跟您谈谈。”
拉莱抗议道:“每个人都可以像您这么说,您究竟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