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酸胀得不行,憋着一口气,无法疏通。
左嘉石放开她,语气舒缓了点:“我真挺可怜他的。”
就这一句话,什么都不用再说了。
她的鼻头一酸,眼泪就冒出来了。
左嘉石有点愣,听着她吸鼻子的声音,借着檐下清冷的顶光,看到她眼底似乎溢出了一颗晶莹剔透的眼泪,不可思议地问:“哭了?”
戚烟抱着猫,转身抬腿上楼梯,说话时鼻音有点重:“你帮我订机票和酒店吧,我跟你一起去领奖。”
“好。”左嘉石说,刚要关上门,忽地发现猫包还被他拎在手里,叫了声,“戚烟!猫包!——”
戚烟没应。
算了,下次去美国领奖,再次把她的猫接回去代为照顾时,再还给她吧。
左嘉石心情愉快地关上门,驱车离开。
太阳落山,月亮高悬,天地如泼墨,一片昏黑。
脚步落在级级高升的台阶上,感应灯亮起。
戚烟在家门口停步,钥匙就在兜里,却迟迟没碰。
眼泪好不容易憋回眼眶,第一时间转身跑下楼。
推开门,左嘉石早已不见踪影。
她拦下一辆出租车,抱着猫坐上后座,前往别墅区。
沿街的路灯都亮了。
还是在别墅区门口,值班的保安换了一个。
戚烟做着登记,拨打梁紫子的号码,希望她能帮她进去。
梁紫子估计在忙,她打第二通电话才通。
她问:“怎么了?”
“我现在在别墅区门口,你能不能帮我——”
戚烟的话戛然而止,迎面看见一辆黑色轿车驶来。
路灯在漆亮的车身流转。
透过车前窗,可以看到主驾坐着西装革履的司机,周越凯则懒懒散散地坐在副驾上。
车后座坐着两个人,左边是个穿西装打领带的男人,右边看不清。
车子从她面前驶过,周越凯恰巧抬眼,眸光从她这边晃过。
戚烟不确定他是否看到了她。
“又是来找周越凯的?”梁紫子说,“你把手机给保安,我跟他说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