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淮先試探性地問道:「要不,我們帶著爸爸媽媽一起去跑步?」
盛淮蔭:「……」
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但是又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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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們小,可能不太理解沈棻的想法。沈棻上輩子活了幾十年,人認真算起來,她心理年齡都快有半百了,怎麼可能還有小姑娘的春心萌動?
她和盛謙知相處時能覺得自然平靜,已經是很不錯的狀態了。
晚上吃過飯,盛淮先搶著要和盛謙知一起玩球,沈棻趕他們回屋看書,「上次去書店,你吵著要買的兩本書看完了嗎?快些看完,好給你買新的。」
盛淮先便搶著回屋了。
盛謙知抱著盛淮欣給她餵飯吃,邊餵邊說道:「上學的事我幫你打聽了,國家剛出了一個政策,統一進行成人考試,對接了一些大學,鄒市大學就可以,你要是想考,可以找個成人高中教育的學校去學習,看你的想法。」
「這樣啊,那還不錯,正好我現在有時間了,可以去學學。」
「我找人幫你辦好,過幾天給你消息。」
沈棻去切了蘋果,又拿出剛買的橘子。
一半的蘋果做成蘋果泥,遞給盛謙知,讓他餵盛淮欣。
「你物理好嗎?」沈棻扒開橘子,吃了兩瓣,「一會兒教教我。」
盛謙知點頭,「大體都還記得,我還有以前學習時用的筆記,等我回家給你找出來,還有……」
沈棻忽然打斷他,「盛謙知,我還有其他事情想和你談。」
盛謙知一怔,茫然地看向沈棻。
沈棻面帶微笑,眼神卻是認真的,盛謙知心中生出不安。
「我們……其實不算了解彼此,」沈棻斟酌著用詞,「從前我們基本沒對彼此說過什麼心裡話,我和以前不太一樣了,這你也知道,從我有改變開始,我們也沒怎麼認真聊過,所以我想聊聊。」
自打她一門心思要和盛謙知離婚,他們之間的每一次談話,沈棻都沒怎麼走過心。
她總說不恨盛謙知,但所有人中,盛謙知對她的傷害,幾乎是最重的。
畢竟是讓她心動很多年的人,乍一以為他背叛自己,沈棻怎麼可能不為所動。只是死過一回,對這些都看淡了罷了。
現在她想好好談一談了,「我記得你和我說過,你和夏挽柔一點關係都沒有,對嗎?」
盛謙知不由自主地放下盛淮欣,坐得筆直,他很認真地回答,「確實沒有特別的聯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