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棻大大方方伸出手,「你好。」
大頭擦了擦手心,笑著遞過去,道:「你好你好,你倆可真登對,盛謙知是我們班裡長得最好看的。」
沈棻竭力忍著笑。
這大頭的性格很不錯嘛,非常自來熟,居然都不是盛謙知的朋友?
他當年到底孤僻成了什麼樣啊。
馮春花翻了個白眼,說:「什麼眼睛不好使,你那叫近視。行了,別說沒用的,我問你,當初是你和我說,盛謙知和夏挽柔在談戀愛的吧?」
大頭神色一緊,咳嗽一聲緩解尷尬,然後壓低聲音說道:「人家老婆還在這呢,你提這個幹嘛。」
「呵呵,」馮春花冷笑,「果然,無恥的男人們只會為彼此打掩護。」
大頭:「……,我可是婦女之友,絕對是擁護你們的,好吧,我陪你們一起打倒盛謙知!」
大頭說著就要舉手喊口號。
沈棻哭笑不得。
有這麼一個活寶在身邊,他老婆還挺幸福的。
「你好好說,你是從哪聽說這件事的,還是說你自己看見了?」
「我……我看見的?」大頭為難道,「這也太久遠了,我都想不起來了。要不是盛謙知和夏挽柔長得都挺好看,我說不定都忘了他倆談過了。」
馮春花說:「你今天必須想起來,快說,到底看到什麼了。」
大頭直撓頭。
「這個嘛,好像就是看到夏挽柔拿著一封信,上面畫心的那種,我就問她是誰送的,她不說話。然後我就猜啊,好像猜了挺多人,她都沒反應……哦,我想起來了,我最後才猜盛謙知來著,我想著他根本就不可能寫情書嘛,他平時都不和女生說話的,結果夏挽柔笑了,笑得特別開心。」大頭篤定道,「然後我就問她是不是盛謙知,問他們是不是談戀愛呢,夏挽柔就笑著跑了。後來有幾次,我還看見夏挽柔偷偷往盛謙知抽屜里放飲料,這就是在談戀愛嘛!」
馮春花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是什麼意思?根本啥事都沒有啊?
沈棻卻是聽明白了,「看樣子是她故意引導你往那方面想,盛謙知,夏挽柔是不是主動找過你?」
「說過幾次話,」盛謙知擰眉回憶道,「不過聊的都是學習有關的話題,沒什麼特別的。還有他說的飲料……我的確收到過,但因為不知道是誰送的,就放在教室後面了。」
「你等會兒,」大頭聽不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你和夏挽柔根本沒談戀愛?」
盛謙知道:「我和她不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