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街去了。你找我干什么?”
“列基娜身体不舒服,我想请你陪她坐一会儿,找来找去,总不见你。当然,我是
很着急。我昨天很不礼貌,没有把你送回房间,而早上又找不见你,你想,我会怎么想
呢?”
“是啊,我被蒙面强盗劫掠去,当了奴隶,达米尔,别烦我。我们这是去哪儿?”
“到我房间去。”
“那么列基娜·阿尔卡基耶芙娜,她不是不舒服吗,你自己说的……”
“护士陪着她呢!我要和你谈谈!”
“非常重要吗?大家都要和我谈谈。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达米尔租的是二层楼上的豪华套间,在楼层的尽头。除了电视机、冰箱和酒吧之外,
娜斯佳发现写字台上放着电话。豪华间到底是豪华间,娜斯佳不无羡慕地想着。
“好,开始谈吧!”她小心地把疼痛的背部靠在低矮的沙发上说,“你想说什么?”
达米尔打开酒柜,取出一瓶干邑马提尼酒、两只高脚杯,又从冰箱取出冰块。
“我记对了吧?你喜欢的正是这种饮料吧?”
“没错,我非常感动。但能否快点入正题?”
“马上,”他递给她一只杯子,“你不要催我,我不仅是简单地说我想说的内容。
一句话……当我早上找不到你时,我着实吓坏了,担心你出了什么事。到后来我又害怕
了一次,但却是另外的原因,你猜是什么原因?”
“不知道。”
娜斯佳大体上想得到马上会听到什么话,但还是做出什么也不明白的样子。
“我害怕,因为我意识到我对你的爱比我想象的还要强烈。我已神魂颠倒。几天之
后我就要走了,很可能再也见不到面了。惟有你能使这些日子成为我最幸福的时光,而
我将竭尽全力给你带来快乐。”
“你打算怎样给我带来快乐呢?”娜斯佳好奇地问道,“给我喝马提尼酒吗?或是
你酒库中的什么东西?”
“我要做你想做的一切,想去饭店就去,想到大自然中去也行,想吃羊肉串……我
难以说得太具体,我完全不知道你的嗜好。你只要说出来,我都能做到。”
“带我去歌剧院吧?”
“去歌剧院?”
“是啊,去听《阿依达》或是《抒情诗人》。”
“我打听一下城里歌剧院最近上演……”
“不用费心,我已经打听过了。我感兴趣的,可惜,没有。好了,你玩普烈费兰斯
纸牌吗?”
“很遗憾,不会。你想玩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