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跟你跳舞的那个人。好一对有情人!”
“小傻瓜,那是列基娜的侄子。难道她没有对你提起过吗?”
“她倒是说了。不过有人向我透露,他真的是侦查员,从莫斯科专门冲着你来的,
你怎么一点都感觉不到呢?”
“不知道,”她耸耸肩膀说,“我看,这是误会。侦查员怎么可能对我有兴趣呢?
亏你想得出来,达米尔·鲁特费拉赫马诺维奇。”
“你的幼稚和冒失把我气疯了,”达米尔激动他说,“你能不能把情况看严重些?
我不问你你有什么罪。你自己回答这个问题吧!最好——你回忆一下他和你谈了些什么,
他对什么感兴趣。那时你就会清楚他为什么围着你转。”
(就好像他把我说服了一样,不要再装糊涂,要开始了。)
“达米尔,”娜斯佳眼睛盯着盘子缓缓他说,“你为什么那么着急呢?如果你说的
不是假话,警察是冲着我来的,不是针对你,你何必那么神经质呢?”
“因为我是最大的傻瓜,”达米尔心里想说但没说出来忙又改口道,“因为我的心
为你担惊受怕,因为我想尽我所能帮助你。即便出不了主意,哪怕对你表示信任和同情
也好。这么简单的事情,你应该明白。或者你头脑里还有比这更复杂的事情?”
(好一个兔崽子,算你说对了。达米尔,你可知道你说的多么正确。最近几天我一
直为这事感到痛苦。难道这情绪那么容易被察觉吗?还是你偶然说中的?)
“我真的能依赖你的信任和同情吗?”娜斯佳声音颤抖着说,真像是幡然侮悟的样
子。
“你当然能。反正我已答应侦查员还要住下来,他也要再提问我一次。我再买一张
疗养证,然后时时陪伴着你。好吗?”
娜斯佳点点头,然后以仟悔的目光望着他。
“你不会对我不好,把我想得很坏吧,甚至如果……”
“如果……什么?……”
“如果是这个警察有什么根据的话……达米尔,我的处境很复杂。我不能马上全讲
给你听,但以后,很可能,你会全知道的。当然,我有些错,但那个年轻小伙子阿尔费
洛夫不是我杀的。你相信我吗?”
(够了,到此为止吧!)
“相信,娜斯佳,当然相信。只要看你一眼,就能相信。难道能让你一个人承受那
么大的打击吗?来,让我们干杯!”
“来,干杯!”她轻松地响应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