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里,望着那一缕缕树枝,恨自己为什么想不到查看那么简单的现象。其实,夏天枝叶
繁茂,几乎是不可能查到什么的,除非爬到每一棵树上去。但他连想都没想到,倒有些
丢脸。她的确厉害,没话可说。难怪艾德·布尔古茨基对她格外赏识,吩咐注意她的习
惯和嗜好,就是说要一开始就搞好关系。看来,还值得……
站住!这就是。真有!机树棍子,她怎么想到的呢?他,萨赫诺维奇,在疗养院蹲
了4个月,并没关门睡大觉。而她,还不到两个星期。难道是超人吗?
热尼亚加快脚步,眼睛盯着树冠,一直走到一座三层楼前。这里是职工宿舍,他就
住里边的一间。眼前出现一幅有趣的画面!
娜斯佳考虑晚上去游泳池的行动方案,同时考虑通过哪些途径验证自己对阿尔费洛
夫死因的看法。要弄清阿尔费洛夫在花园或是职工宿舍楼门口可能看到什么人和置他于
死地的什么东西。她在两张纸片中各写上“什么人”和“什么”,并往上填写问题。那
张纸上的“什么人”应当到了莫斯科,而在“什么”那张纸片上的问题应当在这里,在
戈罗德市得到答案。
也许,她在白白浪费时间?根据什么她断定凶杀案一定与那件事有关?以前不同,
以前曾有许多不清楚的地方,必然把一件事和另一件事联系起来。现在虽然部分不清楚
的东西,包括电工扮演什么角色和难以想象的打赌是怎么回事,已经露出端倪,但她对
自己的思路是否正确并没有充分把握。
在考虑凶杀案时,娜斯佳的思想不由自主地转到尤拉·科罗特科夫身上和他围绕着
神秘的女翻译制造的假象。这个假象毫无用处,但要是现在,连她也想不到却正是时候。
为杰尼索夫工作恰恰不能引起人们对自己的格外注意,让大家认为她不是干刑事侦查工
作的,而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夜猫子——女翻译。可是,那个老太婆呀,老太婆,对科罗
特科夫的话信以为真。从科罗特科夫一走,公布了杀人案结论起,娜斯佳就暗自等着列
基娜·阿尔卡基耶芙娜自己找上门来。她一定会说尤里根本不是她的什么侄子,而是莫
斯科的侦探,而且他还怀疑她娜斯佳参与了谋杀那个可怜虫的事件。她还会说,现在她
非常高兴,因为一切疑团都烟消云散,同时她为蒙骗自己的邻居而感到难过等等诸如此
类的话。然而,列基娜·阿尔卡基耶芙娜并没有找上门来。这伤害了娜斯佳的自尊心,
虽不严重,但总有那么一点点。反正假象总会被证实是真是假,因为列基娜·阿尔卡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