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错过了。要是斯薇特兰娜还活着的话,会及时想起的。我不能原谅自己。”
“什么情况?”
“有一次我在阳台上站着,听到了瓦尔特和达米尔的一段谈话。说的是一部影片。
我回房间,看来是他们听到了阳台门的响声,于是列基娜就跑过来,故作姿态,要把我
介绍给她的学生。实际上他们想弄清楚我是否听到了什么,是否引起了我一些不必要的
想法。随后,伊斯马依洛夫一直在撒谎。我有察觉,但却没重视它。现在想起来,可能
看出他的全部谎话都是有意的安排。许许多多的似乎是小事的事情都已出现在你面前,
但你却没有正视它们。比如,杀害阿尔费洛夫的那个晚上,列基娜腿痛,于是乌兹捷奇
金专门来找我照看她。而这时有个人正在疗养院四处游荡,他们不让我与他碰面,设法
把我捆在病邻居身边。我想,这个人正是躺在地窖里的最后一具男尸。在被害的人中他
是惟一的男性,其余的全是成年女子或少女。这些工作可够你们内务处干一年的了。”
娜斯佳不再说话。她想象着列基娜·阿尔卡基耶芙娜住宅的地窖的情景,想象着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