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跟你上二本。”顧若薰說。
“三本呢?”
“我跟著你上三本。”
“如果我三本的分數線都沒考過呢?”
“那我陪你複課。”
我知道顧若薰不是騙我的,這讓我更有壓力了,腦子一團漿糊,全部都是怎麼辦啊,連累顧若薰為我殉qíng,我比夏珏還可惡。我越想越害怕,幾乎篤定自己完蛋了,開始心虛的揉耳朵。
若薰哭笑不得的拉下我的手說:“放心吧,你沒問題的。你不相信你自己,那你可以相信我吧,我都說沒問題的。”
這是什麼邏輯,我轉不過彎,可是若薰說的話應該沒錯。
湘江邊上有老奶奶在賣涼粉,若薰買了兩碗,遞過去五十塊錢。老奶奶認真的看了真假,又仔細的找了半晌錢,顧若薰把零錢拿到手裡,我眼疾手快的看到那張十元錢,不滿的說:“娭毑,現在這種老錢已經不能花了,你給我們換一張。”
老奶奶把頭往一邊擰:“沒賣幾碗粉呢,就這些零錢都找給你們了,老錢怎麼不能花啦,老錢可值錢了。”
我說不過她,薑是老的辣。我和若薰坐在台階上,一邊吃涼粉,一邊憤憤不平的說著:“上次我買書,那個老闆也找了一張老錢,還說能花。我身上就那十塊錢,在學校門口吃粉,結果店主死活不要,說現在銀行兌換都沒辦法兌換了,我把學生證壓在那裡人家才讓我走,丟死人了。”
“怪不得你跟個老娭毑較真呢。”若薰笑了笑,“在現在還能看見這種老錢,是被雷劈的好運氣,說不定收藏起來,以後能當古董賣大價錢呢。”
我掏出錢包,在夾層里找到那張十塊錢丟給若薰,呲呲牙:“行,顧若薰你就指望它升值娶老婆好了。”
若薰把錢接過去,正要把兩張錢往兜里塞,卻盯著那兩張鈔票愣住了。
“萱……”他結結巴巴的,眼睛張的又大又圓。
“怎麼了?”
“這兩張錢都是一九七二年發行的。”
“那又怎麼了?”
“而且是連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