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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做的都是些家常菜,牛肉燉粉條、西紅柿炒雞蛋、酸辣土豆絲、還有一碗冬瓜肉丸湯。
每一個菜都做得賞心悅目,讓人食慾大開。
不得不說,梁西檐是有點當大廚的天分的,雖然沒真到大廚水平,但做些家常菜已經非常夠用了。
每一道菜都鮮美可口,把栗昭給吃得肚皮鼓鼓,飯後還主動攬了洗碗的工作。
吃飽喝足,栗昭就有點不太想動彈。
她人往沙發上一靠,眯上眼,仿佛要在這湊合一晚。
梁西檐剛扔完垃圾回來,見她直挺挺的躺在這,抬腳踢了踢她的腳跟:「去臥室睡。」
「好累。」栗昭閉著眼,沒動彈。
梁西檐重複一遍:「回你的臥室。」
「唉。」栗昭嘆口氣,掙扎著坐起來,「你好煩啊。」
話是這麼說,人倒是動起來了,一雙拖鞋趿拉著,磨磨蹭蹭回了臥室。
梁西檐看著她的背影,等人徹底消失在房門後,他緊繃地狀態才鬆懈下來。
他在她剛才的位置坐下,抬手輕輕碰了下自己的發頂。
上面仿佛還有她手留下的餘溫。
其實已經過去有一段時間了,但當時的觸感那樣清晰,以至於他記憶猶新。
獨自坐了好一陣,梁西檐才站起來,轉身去了書房。
專注地處理了會這兩天的郵件,窗口忽然彈出一條新消息。
鹽炒栗子:「你睡了嗎?」
梁西檐:「沒。」
梁西檐:「怎麼?」
鹽炒栗子:「我浴室吹風機壞了。」
鹽炒栗子:「用一下你的。」
梁西檐:「好。」
梁西檐:「要我現在拿給你?」
鹽炒栗子:「不用,我還在穿衣服。」
鹽炒栗子:「我等會去你房間拿。」
梁西檐:「行。」
書房隔音效果很好,房間裡只有牆上時鐘滴答的聲音。
栗昭沒再回。
梁西檐看著屏幕上,「穿衣服」三個字異常醒目。
其實只是很尋常的字眼,但他心懷鬼胎,又想起她剛才在廚房的舉動,她手心的溫度好似重新降臨,一些畫面不可遏制地浮現在他腦海中。
良久後,他推開門,從廚房冰箱裡拿了瓶冰水。
直到沁人的涼意划過喉管,他發燙的心緒終於降了點溫。
又過了一會,栗昭也從臥室出來找他。
她換了套睡衣,款式很常規,寬鬆的休閒風,主打一個舒適。
頭髮還濕著,發尾滴著水,用毛巾包成個小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