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一個會所前下車,在門口就碰見梁西檐的同事。
來接她的是兩個人,其中有一個栗昭見過,是那個叫江樾的。
「來了?」
江樾幾步迎上她,接著有些得意地看向身後跟著的羅浩,「我說什麼來著,我就說你老大確實有對象吧。」
羅浩不好意思地撓撓後腦勺,跟栗昭打招呼:「嫂子好。」
「不用這麼客氣。」
栗昭問,「他人呢。」
「在包廂里。」
羅浩打量著她的臉色,緩聲說,「那個……嫂子,老大他醉得吧,有一點嚴重。」
何止是有點嚴重,簡直是爛醉如泥,捏一捏都能拿去補長城了。
看著卡座里醉得眼神迷離的某人,栗昭眼角抽了抽:「他怎麼醉成這樣?」
「就……」羅浩卡了殼,「他非要喝,怎麼攔都攔不住。」
栗昭:「……」
或許是覺得這鍋甩得太生硬了,羅浩舔舔唇,又補充了句:「老大今天似乎心情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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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西檐今天的確心情不好。
或者說,自打那天從春奉巷回來後,他心情就沒好過。
因為今天拿下了一個大項目,為了慶祝,部門裡的人便一起出來聚個餐。
放平常來說,對於這種活動,梁西檐大多都只是走個過場,稍稍坐一會便會提前離席。
但最近這段時間他總是有意無意地逃避回家,怕一回去就會看見她,所以從頭坐到了尾。
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在座的其他人心裡都十分納罕。
羅浩更是酒壯慫人膽,竟然同他打趣:「老大你不是結婚了嗎,怎麼還敢喝這麼多,不怕嫂子罵你啊?」
江樾白他一眼:「胡說什麼,你們老大是響響噹噹的一家之主,你當他跟你一樣妻管嚴呢?」
他說著,沖梁西檐意味不明挑了下眉,若有所指:「是吧?」
梁西檐冷冷看他一眼,懶得搭腔。
沉默著,包廂里不知是誰喝暈了,突然大著舌頭冒了句:「我看啊,咱們老大其實根本就沒結婚,曬那結婚證就是張盜圖。」
場面頓時安靜下來,紛紛觀察梁西檐的表情,他卻始終沒有任何反應。
有人連忙打岔:「沒影的事,瞎說什麼?換個話題換個話題。」
那個酒鬼卻不依不饒:「誰瞎說了?你看咱們老大,天天陰晴不定的,每天下了班也不回家,就跟公司貓著,這哪像剛結婚的狀態。」
眾人都沒吭聲。
其實不止說話那人,公司最近很多人都有這個猜測。
說梁總壓根就沒結婚,發那條朋友圈單純是想立個已婚人設,藉此側面拒絕那些打他主意的女人。
這些傳言江樾也聽過一耳朵,不過他一個字都沒信,因為他是見過栗昭的。
他嗤笑一聲:「放屁,他不止真結婚了,而且那姑娘還是他初戀。」
他說完,突然頓了下,偏過頭望向梁西檐。
「是初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