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事,從始至終也只有那麼一件,卻是最不可訴說。
「我倒也還沒脆弱到那個地步,」梁西檐輕笑,「你肩膀留著下次給我用吧。」
栗昭語塞一陣。
這話怎麼說得像是她肩膀是他的所有物。
見梁西檐起身,栗昭也跟著站了起來,抬手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梁西檐把燈開了,從衣架上拿上兩人的羽絨服,把栗昭的那件扔給她。
猛地被一件衣服罩住腦袋,栗昭先是眼前一黑,接著胡亂地把羽絨服扯下來。
梁西檐說:「走吧。」
栗昭理著外套:「走去哪?」
「吃飯。」梁西檐笑她,「一天沒吃飯了,肚子不餓嗎?」
「走走走。」提到這個,栗昭三下五除二地把羽絨服套上,推著梁西檐出門,「快走,我人都要餓暈了。」
每年冬天都是景區溫泉旺季,小鎮地方不大,也就幾條街的樣子,街道窄小,晚上七八點,路兩邊被來來往往的遊客擠得水泄不通。
這會兒飯館裡都是人,栗昭餓得受不了,也懶得跟那些遊客後面擠著排隊了,兩人乾脆就在街邊隨便找了家煲仔飯。
煲仔飯店開在街道的轉角處,店面很小,左右的鋪子都關張了。
大概是因為位置不好,店裡都沒什麼人,附近稍顯冷清,但店門口正對著一盞路燈,暖黃燈光鋪陳在石塊路上,添了幾分溫馨。
栗昭和梁西檐推門進去,店老板正打盹。睡眼惺忪間看見他們兩人,他也不急,取了圍裙不慌不忙地繫上,才慢吞吞去了廚房。
許是餓了一下午的緣故,栗昭這頓飯吃的有點撐。吃完之後肚子都鼓起來了些,好在冬天衣服厚,也看不出什麼。
兩人按原路返回,街道兩邊店鋪燈火依舊。
路燈將人影拉得細長,他們步行回到民宿樓下時,見一樓的清吧還在營業,便進去點了兩杯低度數的雞尾酒。
酒吧里人不少,但因為沒電音樂隊助興蹦迪,所以還算清靜。
兩人找了個靠右邊樓梯的位置。
剛坐下,音樂聲驟然響起,語調沉悶的鍵盤聲,聽前奏就能判斷,是首抒情悲傷的曲子。
栗昭端起酒杯小口抿了下,便放到了桌子上。
他們今天不是來買醉的,只是單純地想休息一下,因而點的酒都比較淡。
在卡座上安靜聽了會歌,梁西檐突然探身過來,在她耳邊說了些什麼。
栗昭沒聽清:「什麼?」
梁西檐重複一遍:「我出去接個電話。」
栗昭:「哦,去吧。」
等梁西檐走開,雙人位的卡座霎時寬敞不少。
栗昭目光習慣性地放到舞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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