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昭施施然地出現在了客廳,她穿了條秋冬款的小裙子,搭一雙八厘米的高跟鞋。妝容精緻素雅,行走間,甚至能聞見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從容淡定地走去冰箱拿了點水果,接著又施施然地走到了中島台的另一面,開始洗水果。
說是洗水果,姿勢卻有些奇怪,她扭著腰,翹著腳,比起洗水果,更像是在擺pose拍畫報。
梁西檐眼角抽搐了兩下。
過一會兒,像是察覺到這邊的目光,她忽然扭頭看來。
兩人目光相接。
栗昭嘴角還噙著恰到好處的弧度,溫柔的,微笑的,但擺在她臉上就顯得很詭異。
梁西檐眯了眯眼,栗昭以為他會說點什麼。
可他只是表情迷惑了一瞬,很快又收回了視線,繼續磨咖啡。
栗昭嘴角賣弄的弧度頓時僵直。
不是。
就看一眼?
不評價兩句?
沒別的表示?
這可是她費了好一番心思才捯飭出來的好不好!
在全身鏡前照了又照,確信走在大街上一定能獲得超高回頭率。
他是瞎了嗎請問?
栗昭深吸一口氣。
冷靜,冷靜。
調整好情緒,她重新掛上淺淡的笑,餘光瞥見茶几上的外賣袋,故意歪過頭,假模假樣地開口:「我剛點了兩份早餐,到了嗎?」
梁西檐眉梢微揚,只覺得她今天有點奇怪,但也沒說什麼:「給你放茶几上了。」
栗昭「哦」了聲,一時想不到別的話題,遲疑地轉過身,邊走還邊撩頭髮,她特意噴的香水味道也跟著飄散開來。
梁西檐好像在這時終於注意到她,他掀起眼皮,視線從手機上移開,寡淡地看她一眼。
栗昭脊背不自覺挺直,拆外賣的動作也變得輕柔。
梁西檐打量她:「你待會要出門?」
栗昭搖頭:「沒有啊。」
他問:「那你打扮成這樣?」
總算是注意到她今天的不同了。
栗昭勾了勾唇,矜持地問:「不好看嗎?」
「還可以。」
就在栗昭準備竊喜的時候。
他收回視線,不咸不淡地補一句:「就是有點奇怪。」
「……」
哪裡怪了?
栗昭偷偷翻個白眼。
沒品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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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見改變穿搭對梁西檐來說並不奏效,栗昭放棄了折騰自己,轉而換成了給他吹彩虹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