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這種全然坦然的模樣,反而讓栗昭莫名產生一種錯覺——該心虛的應該是她。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她的強迫下,他才親的自己。
她鬱悶:「那現在我們是什麼關系?」
梁西檐低著頭,很認真地說:「我聽你的。」
什麼叫聽她的,親都親了,還能是什麼關系,可這種話要她怎麼說。
這榆木腦袋怎麼不開竅呢。
她裝模作樣地吸口氣,開始頭頭是道地分析起來。
「本來吧,咱倆就是朋友。」栗昭儘量想讓自己看起來嚴肅點,但唇角的弧度難以控制,「但是呢,我們畢竟是結婚了。」
停頓兩秒,她強調:「而且你剛剛還親我了。」
她避而不談自己主動的第二次,把責任都推他身上。
梁西檐沒計較這些細節。
栗昭於是繼續說:「所以就不能再做朋友了,也不合適。」
梁西檐點頭,適時應她一句:「你說得有道理。」
「那既然這樣。」
她心跳如擂鼓,卻沒避開視線,梗著脖子和他眼對眼,「我們就只能,談個戀愛了。」
沒有任何停頓,梁西檐滿含笑意:「好。」
第40章 春(已替換
或許是他答應的過於爽快, 栗昭一時不知該做什麼反應,有片刻的冷場。
她舔了舔唇,心跳得很快:「那咱倆接下來怎麼辦?」
梁西檐覺得喉嚨發癢, 只顧看著她, 沒注意她說了什麼,胡亂「嗯」了一聲。
「你嗯什麼嗯?」
栗昭輕咳一聲,「我問你現在怎麼辦。」
梁西檐沒吭聲了, 視線落在她一張一合的唇上,心不在焉。
他們都忘了要進屋,昏暗的過道上, 兩人都沉默不語。氣溫不斷攀升, 氛圍變得不可言說。
安靜著,梁西檐驀地向她邁了一步, 喉結上下滾了滾, 慢慢地垂下頭。
距離拉近。
隨後, 驟然拉得更遠。
「先把屋子收拾一下吧。」
栗昭很突然地別開臉, 一邊按脖子一邊往屋裡走,心虛地補充, 「好像太亂了。」
「……」
有的時候,梁西檐真不知道她是裝的還是真的, 但他確實很吃這一套, 每次都被欲擒故縱到。
她看著栗昭擼起袖子,蹲下開始撿東西,長長的一條落下, 變成小小一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