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時,她已經渾身癱軟了,胳膊軟綿無力地掛他脖子上,腰被他單手托著,才不至於滑下去。
梁西檐把頭埋進她的肩窩,鼻息都灑她皮膚上,又癢又麻。
他啞聲說:「以後要和我報備。」
語氣很低,不像是在命令,反而像是祈求。
身上好像過了電,栗昭戰慄了下,儘量讓自己顯得沉穩:「做什麼,你還要查崗啊?」
「是啊。」
他大方承認,抱她的手更緊了幾分,她鎖骨那片皮膚都讓他濡濕了。
他問:「給查嗎?」
沉默了會兒,感受到他語氣里溢出來的幾分小心,栗昭心軟成了一團水。
她垂下眼,抬手撫上他的發:「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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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栗昭是頂著眾人注目禮進的辦公室。
同事們的視線跟上了502膠水一樣,她走哪黏哪,緊追著不放。
栗昭讓他們盯得頭皮發麻,仔細回想了一下,昨天梁西檐也沒在她身上弄出什麼痕跡啊。
她沖對面的司蔓使了個眼色:「我臉上有東西嗎?」
司蔓搖頭:「沒。」
栗昭狐疑:「那他們一直看我做什麼?」
司蔓呵笑:「你不知道嗎?」
栗昭困惑:「我應該知道嗎?」
司蔓不搭腔了,目不轉睛地看了她半晌,才緩慢開口。
「昨天你們聚餐的事我都聽說了。」
司蔓眯了眯眼,審視她,「你和VIBE那個陳總是怎麼個情況?」
噢。
原來是這個。
栗昭嘆口氣,到底瞞不住。
停頓片刻,她乾脆直白承認:「他是我前男友。」
「我說呢。」
司蔓一副頓悟了的表情,「難怪每次聊到他,你都一副不願多提的樣子。」
栗昭把包里新買的杯子拿出來,擺在桌子上。
司蔓盤問:「你跟他為什麼分手啊?」
栗昭簡單陳述:「因為畢業季。」
見司蔓表情迷惑,她只好解釋:「就是大學畢業的時候,他不肯為了我留在蕪城,我也不想為了他遠走他鄉,談不攏,所以就分了。」
很常見的原因。
司蔓瞭然地點點頭:「那你現在心裡對他什麼態度?」
「你指哪方面?」
「感情方面。」司蔓賊兮兮,「有舊情復燃的衝動嗎?」
「什麼啊。」
栗昭無語,抬手戳她肩膀,「我都結婚了,你可別造謠。」
「哦對,瞧我這記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