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呆子。
靜了會,栗昭掙扎著坐起來,緩緩抱住了他。她將頭埋進他胸膛,聲音悶悶地傳出來:「梁西檐,我願意的。」
靜謐的室內,只剩雨打玻璃的聲音。
栗昭虛摟著梁西檐的腰,咕噥:「都結婚這麼久了,本來就是夫妻義務。」
她舔了舔唇,隨後,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輕輕的貼了上去。
下一刻,主次驟然顛倒,他毫不客氣地咬住了她的唇瓣,呼吸一下比一下粗重,疾風驟雨般襲來。
栗昭又開始缺氧了,布偶娃娃一樣的被他抱到了腿上,又擺弄到了床里側。
一陣天旋地轉,她再次躺在了他的身下。
她的衣服原本就讓他給弄亂了,這會兒衣襟敞開,那一處的膚色欺霜賽雪。
凌亂的床榻,她衣衫不整,而他卻依舊衣冠整齊。
栗昭有些崩潰了,抬起手徒勞地擋了下,別開眼說:「……你別看了。」
梁西檐直勾勾盯了她半晌,似乎在觀察她的表情。
隨後,他握住她的手,帶著往下,放在了皮帶的金屬扣上。
誘哄:「解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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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一切都變得混亂不堪,栗昭側趴在被子上,光裸的背部反射著瑩瑩光澤。
他每在她身上觸碰一下,她就忍不住戰慄一陣。
不知過了多久,梁西檐熾熱的胸膛稍稍離遠了些。接著,她聽見了拉抽屜的聲響。
栗昭腦子宕機,過了片刻,才反應遲鈍的意識到他在找什麼。
她紅著臉說:「……沒,沒有那個。」
之後沉默了好一會,她聽見梁西檐嘆了口氣,以為今天能逃過一劫。
可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她忽然被他托著臀撈了起來。
一瞬間的失重感,栗昭立刻手腳並用地依附著他,像只考拉一樣掛他身上。
自己未著寸縷,而他衣服大半都還松松穿著,栗昭後知後覺感到羞恥:「衣服……」
梁西檐唇角提了提,哼笑了聲,似乎是在嘲笑。
她這才發現,他居然一點都不羞澀,眼底只有濃重的慾念。
他隨便扯了件外套給她裹上,抱著人離開了這個房間,而後,踏進了他的臥室。
光線一下子變得昏暗。
視覺受阻,其餘感官無限放大,她聽見他沉穩有力的腳步聲,也聽見自己雜亂無章的心跳聲。
聲音交錯,心如擂鼓。
直到被放在他的床上,熟悉的草木味道鋪天蓋地包裹住她。
栗昭再次聽見了開抽屜的聲音,這一次,他從裡面拿出了一盒東西。
栗昭吃驚:「你怎麼會有這個?」
梁西檐當著她的面撕開包裝,含糊其辭:「前段時間買的。」
然後再度俯下身,親吻舔舐她的耳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