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昭搖頭,過一會,撐著上半身坐起來。
兩人面對面,她開口:「梁西檐,我有話要和你說。」
「你說。」
「要不。」
猶豫了會,栗昭說,「我搬到這邊和你一起住吧。」
梁西檐沒說話,視線開開合合落在她的唇上,喉結滾了滾。
沒注意到他的目光,栗昭兀自道:「我覺得媽說得也沒錯啦,我們畢竟結婚了,總不能一直分房睡……」
她話還沒說完呢,嘴巴突然被梁西檐含住了。
栗昭腦子懵了一下,接著就開始推他撓他。
「你別,不可以,剛剛才……」
她都不知道他哪來這麼多精力,她都要累死了。
察覺到梁西檐隱晦的變化,栗昭簡直欲哭無淚。
「我要回自己房間睡。」
她手腳並用地往外爬,剛爬到床邊,又被他攔腰抱了回去。
栗昭真的要崩潰了,開始胡亂地打他:「不行,混蛋!」
「不弄你。」
梁西檐頭埋進她的肩窩,隔了很久,才悶悶地說,「你讓我先緩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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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昭是個行動派,說搬就搬,第二天一早就把自己的衣櫃搬空了,所有的衣服都挪去了梁西檐的房間裡。
這麼一搬,栗昭才發現他的衣服款式居然還挺多,就是顏色比較單調,大多都是黑色深色的衣服。
而栗昭的衣服顏色則都比較跳躍,兩個人的衣服擺在一起,顏色一點都不搭,但又莫名和諧。
本來她是打算把衣櫃分成兩截,一人用一邊的,可是衣服掛上去,又覺得這樣子有點過於涇渭分明了。
於是想了想,又把剛掛上的衣服一件件摘下來,打亂了插進梁西檐原本那些衣服的空隙里。
這樣子才對嘛,看起來比較像一起生活的人。
她站在衣帽間裡,默默欣賞了一會自己的傑作,然後才俯下身,把冬天應該壓箱底的厚重毛衣裡衣之類的拿出來,開了另一個衣櫃門,剛準備放進去,餘光瞥見什麼,又頓住了。
是去年臨近新年的大掃除那次,鐘點工發現的那個木匣子。
時間太久,她都差點忘記了,沒想到梁西檐還收著。
就這麼無聲對峙很久,她彎下腰,伸手把這箱子挪過來點,解了卡扣,掀開蓋子,之前那個破舊的錢夾依舊安靜躺在裡面。
想起那時她要打開這個錢夾時,梁西檐慌張的模樣,猶豫了會,終歸戰勝不了好奇心,栗昭還是伸手拿起了這個錢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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