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昭視線跟著她的手指來到那頂帽子上,腦子突然「嗡」了一下,像是有什麼斷掉了。
她忽然想起那個小雨天,尤雪有些侷促的和她說,梁西檐有抑鬱症;想起麵包店裡,李堯說梁西檐的抑鬱症是為情所傷;想起陳柏川說她把梁西檐當備胎,想起尤雪著急忙慌地解釋梁西檐沒喜歡過她……
還有鍾新宇平時有意無意的調侃——
所有線索好像在此時串聯了起來。
栗昭捂住了嘴巴。
她倏然想到鍾新宇和簡純結婚那天,她半是生氣半是試探地問梁西檐為什麼不表白,而他的答案是——
「我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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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純感覺栗昭有些奇怪,她垂頭打量栗昭,見她木著張臉,眼睛毫無神采
那樣子像是,要哭了。
「你……」
簡純才剛張開嘴,那邊鍾新宇已經在喊:「純寶,該回家了。」
「哦。」
她直起身應了句,走之前又一步三回頭看了看栗昭,才往鍾新宇的方向小跑過去。
那頭鍾新宇站在門口,還不依不饒地叫喚,要梁西檐也給他們噹噹司機,也替他們跑一次腿。
簡純真覺得他是個大傻逼,這也太沒眼力見了。
注意到梁西檐正定定看著栗昭,簡純直接一把將鍾新宇推了出去:「那我們就回去了,今天謝謝你和栗子的款待。」
隨後「砰」的一聲,門合上。
世界恢復寂靜。
栗昭還木愣愣地坐在餐桌旁,脊背佝僂,眼睛盯著地面。
身側掉了兩隻空的啤酒罐,她也沒去管。
梁西檐走近了,彎腰把啤酒罐拾起,扔進垃圾桶里。
動靜不算小,可她卻置若罔聞。
默了默,梁西檐在她身前蹲下:「怎麼了?」
栗昭依舊沒動彈。
偌大的房間,燈光照亮每一處角落,而她卻像是塗了層灰敗的漆。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緩慢地說:「我好像搞錯了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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