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每次偷瞄都能被他發現?
書蜻不解,但偷看的次數多了,她逐漸沒有那麼慌亂,甚至能夠得心應手地應付。
氣氛凝固三秒,書蜻主動走到連珩敘旁邊,用儘量自然的語調問道:「學長,你為什麼站在這裡?」
她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高一的教室在綜合樓,高二高三的教室則在教學樓。
話音剛落,書蜻仰起頭,就瞥見連珩敘額前碎發微微沾了點水汽,好像是淋到雨了。
沒等他回答,她又問:「你沒有雨傘嗎?」
連珩敘應道:「我的傘被你哥拿了。」
書蜻:「那你們怎麼不一起撐?是雨傘太小了嗎?」
「不是。」連珩敘語氣不咸不淡:「他可能在生氣吧。」
書堯的秉性,書蜻十分清楚。可拿了別人的雨傘還生氣,這個就無法理解了。
於是她再次問道:「那他為什麼生氣?」
「氣我沒有給他雪花酥。」
「……」
書蜻極其無語,這狗書堯的騷操作咋那麼多,心眼咋那么小呢?!
可她意外的是連珩敘居然不給他,倒讓她有了種連珩敘像是拿到什麼寶貝似的,捨不得分享給其他人的錯覺。
即便是錯覺,書蜻也覺得開心,還為這點莫名的情緒神遊了。
以至於她一直保持著仰頭看連珩敘的姿勢,自己卻不自知。
須臾,連珩敘輕聲問:「你為什麼總盯著我看?」
好多次了。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書蜻腦子炸開,等反應過來,番茄一樣的顏色已經從她的臉頰蔓延到耳根子,她登時語塞住。
見書蜻的模樣窘迫,連珩敘下意識說道:「我臉上有東西?」
書蜻回答得磕磕絆絆的:「沒、沒東西。」
「哦。」連珩敘淡笑:「那就好。」
書蜻暗暗平復了下心情,吐了口氣,道:「學長,其實……主要是我每次看見你的臉,都會想起我哥。」
聞言,怕她再次窘迫,連珩敘沒細究她所說的話,只是隨口說了句:「我倆長得像?」
「不是。」書蜻搖搖頭,「是因為同樣都是人,但差別特別大。」
是挺大的。
連珩敘也認可這句話,打算詢問書蜻自己和書堯的差別在哪裡,結果聽到她哀嘆般的嗓音:「我哥要是有你一半顏值就好了。」
連珩敘稍微愣了下,隨即反應過來,忍不住低著下顎笑了出來。
書蜻同樣愣了愣,她未曾預料連珩敘會覺得好笑,還當著她的面笑出來。不過……他笑得好像挺開心的,不同於之前的淺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