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低級且惡意的手法,卻也說明製造一個謠言何其簡單。
一傳十十傳百,足夠讓人將這個輿論誇大講大,也讓校方調查期間花費了這麼些日子。
並且給鄧沁宜帶來心理上的創傷。
盧芸指了指演講稿,應著夏櫻的話:「確實,鄧沁宜也是希望自己來說。」
夏櫻:「既然這樣,那為什麼不讓她來……」
盧芸知道她的意思,但是不得不說出更為理性的決定:「夏櫻,我們沒有人可以保證,她在眾人面前能夠維持情緒,更何況在面對全校人的目光里,所有人一定全然是善意的嗎?」
夏櫻微微一怔。
「她也是,也想讓自己個人主觀來說出一些說辭,但是這也許會給她帶來的二次傷害的影響。」
「輿論最可怕的是它本身帶來的累積還有別有用心的扭曲,你也知道,這些天來她甚至停課回家了……」
盧芸和校方的考慮一致,是整體周全的。
即使知道事情水落石出,但是不願意相信的人自然仍舊拿事說事,甚至會帶著惡意去揣測更多,扭曲更多……
這樣一下,夏櫻不由得又想到了那天月考放學後,被人故意困在衛生間的鄧沁宜。
因為更多人在等待證據和揭曉真相,所以輿論同時也才會越來越大。那些躲藏在背地裡面曾經的嫉妒,會鋪天蓋地蜂擁而至。
夏櫻拿著演講稿坐回了位置。
等到下課,她又聽到有人好奇地隨口嘟嚷:「怎麼還不到自習課啊,我還是第一次好奇著開會內容……」
純屬就是好奇著。
鄒欣芮聞聲來到她的身邊,得知她等一下要在開會時候發言,鄒欣芮嘆了聲氣:「這樣子只能做到抑制輿論吧,如果我是本人,雖然事情得到真相全盤托出,但是沒有達到我想說的全部。」
女生明顯可以更加共情。
夏櫻點頭贊成,丁揚則是不知道該發表什麼,啐口罵了一聲,「那男的真不是個東西。」
靳弦靜默著,這些天雖然沒有參與這個事情討論,但是自己並不可能不知情。
但是他們好像也不可能有其他辦法,再去做些什麼。
夏櫻對好友們無奈說道:「雖然事情和我沒有關係,但是卻覺得挺無力的。」
她甚至還擔心著鄧沁宜在底下聽著這份演講,會不會覺得同樣無力的,她又會怎麼想呢?
因為是在保護著她,所以不能讓她說更多的話,以免被人再度歪曲輿論。
「夏櫻——」靳弦喊過了她,「至少,你比我們任何人都要做出有實質性作用的一步可以幫到鄧沁宜。」
鄒欣芮點頭,「星星之火還可以燎原呢,只要一個人相信就會有第二個人相信,這絕對不是無力的舉動……」
丁揚:「你們都好會說,反正我就是支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