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碗湯麵很快就上了,高湯是用大肉骨頭燉的,聞著很是鮮香。
夏櫻看向回去前台的黎靜,忍不住對靳弦小聲詢問:「你說剛才的事情,我們要不要和她媽媽講啊?」
靳弦:「如果她想要說,那肯定會自己說吧。」
他懂得這樣寄人籬下的難堪,想著不去給別人添麻煩,處處小心謹慎,聽話懂事……
這樣的想法他太明白了。
夏櫻雖然不能感同身受,卻也是理解。
可是一回想剛才的情況,她還擔心黎靜的父親會不會有一天又莫名其妙出現,然後強制地把她帶回去。
那樣閉塞貧困的鄉下僻野,又有多少女孩子是終日活在那些重男輕女的家庭中,人生明明才開始卻沒有個人選擇與主張……
黎靜父親固然是不敢過來麵館這邊鬧事,畢竟黎靜母親已經和他離婚了,也已經有了新家庭。
但是,倘若黎靜真的被他帶走,她的母親哪怕擁有著撫養權,她會去主動爭奪女兒回來嗎?
畢竟是黎靜自己投靠她,甚至還只是暫住在這裡的……
夏櫻心裡嘆了一聲氣。
想著拿過一旁的筷子,目光一瞥,立即就看到靳弦手背外側上面滲著一道很淡的血痕。
夏櫻急忙給他指了指,「你受傷了。」
靳弦循著看去,也才發現那裡劃破了。
興許是剛才被黎靜父親猛然推過,撞到身後水泥柱子上面,面對衝擊力用手抵了抵,磨破了皮。
上面的血跡都已經幹了,劃痕不深,不然他也不會沒多大感覺。
靳弦看到店面盡頭有衛生間,於是起身,「我去沖洗一下就好,你先吃著。」
衛生間的位置很小,就建在樓梯下面的空間,盥洗盆只得建在門邊一角,靠近在後廚倉庫那裡。
靳弦沖洗著手,冷水澆在傷口上有些輕微的刺痛感。
「我說她現在挺有能耐啊,還請客了?」
一道凜冽的男聲響起,是後廚倉庫裡面傳出來的。
靳弦回頭看去。
店內現在出餐完畢,只有黎靜一個人在端著面忙前忙後地上菜。
是麵館老闆和黎靜母親在裡面談話:
「我剛才聽到她說要請那兩個同學吃麵,她哪來多餘的錢,你給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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