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櫻跟他本來就不算熟絡,這樣一想是他自己總是沉浸在那個情緒裡面,從而覺得是夏櫻躲著自己。
相反,夏櫻身為學習委員,職責在身需要從老師那邊傳話或者什麼事情,她都坦坦蕩蕩。
甚至還督促他交作業和講題。
一對比起來,反倒是趙銘星自己小氣了。
趙銘星垂了垂眼,「哦」了一聲。
夏櫻覺得眼下是個好機會,「明天就是期末考試了,你專心寫題吧,別再故意答錯或者不寫了。」
趙銘星又恢復那陣無所謂的臉色。
夏櫻覺得他真的很幼稚,「這樣子的方式對抗,你其實什麼也做不到,反而還將你的弱勢全然暴露。」
若是成為一個無能的人,他才會更容易被自己的父親拿捏。
趙銘星沉悶地偏過頭,「我就是不想讓他高興而已。」
他指的自然是自己父親。
「總是拿我去做比較,達到了目標又總是打壓我,一直都是這樣子……」趙銘星攥著手心,他一直都被家裡人拿去跟弟弟做對比,好像做什麼父親都不會認可他,「那憑什麼我要聽他的。」
既然這樣,那他偏偏就做一個讓他討厭的兒子罷了,反正他無論如何都達不到父親的期望。
夏櫻望著對方,「那你換個思路,你不去忤逆父親意願,反而把自己變成一個更優秀的人。」
趙銘星撇眼看她,「我爸只會覺得我是妥協於他,更加得意地用他那套打壓式教育說服我。」
夏櫻輕笑,「現在我們只是學生,能做的事情就是顧好學業。可是未來一切都是未知,你設想一下,倘若未來你的父親想要你按照他的想法,去走一條道路……」
趙銘星眼底沉了下來,「我才不要。」
夏櫻不緊不慢地說:「是啊,因為你不想這樣子,所以得更加讓自己變優秀起來,只有這樣你才能夠有底氣,還有能力去讓你的父親對你信服。」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明明學習不差,卻故意幼稚地做這些行為賭氣……」
「你要知道,潛移默化的這種習慣,你往好的方向發展可以提升自己。若是故意而為,默認向下兼容是會容易失去自我……」
夏櫻一下子就說了這麼一番話,等她發言完畢,只見趙銘星眼神幽深地望著自己。
夏櫻心裡一慌,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得意忘形地說教別人了。
可是她的話語裡面全然是建議,她是真心給對方提著這些話,若是他因為這樣生氣自己也沒轍。
相反,趙銘星到時全然聽進去了。
他只是有些震撼,「其實你話還是蠻多的啊……」
也許是因為印象依舊停留在小學時期,當時的夏櫻內向沉默,換作當時他覺得不會想到未來幾年,她會改變如此之大。
夏櫻不知道他這話是不是還在調侃,又覺得他們站在別人班級門口過於扎眼了,「我就是盡到學習委員的義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