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問也就持續著幾秒,前奏完畢進入歌詞部分,大家很快沉浸於靳弦的演出。
靳弦握著麥克風站立在人群中間,前方圍觀的人數比當時第一次演出還要多。
他心裡難免有些緊張,更害怕被對方察覺自己這份心思。
可是他很快反應過來,自己日常裡面從未表現直白,她不會察覺到吧。
就好像剛才和班長要來麥克風,對方打趣他為什麼要再唱一遍,「你是不是專門想唱給誰聽呢?」
他語塞支吾,嘴上笑著說沒有,可是心裡加速的灼熱感比誰都要清楚。
他知道夏櫻剛才忙碌沒有趕來,所以在特許的重新演出的機會面前……
他當然想唱給她聽。
胡思亂想著差點就要忘記自己身處大眾之下,靳弦收起自己飄忽定格的眼神,卻仍舊不由自主關注那邊最為熟悉的身影。
夏櫻就在他的面前,隔著幾米距離,即使和其他人並肩,把她身影藏起只留出一道空隙。
他還是可以第一眼就找到她,如同他凝望她一般回望過來。
「當你的眼睛眯著笑——」唱出歌詞副歌那一瞬間,靳弦緊張的心跳漸漸得到緩解。
他承認自己是有私心的。
重新再唱一首歌不是問題,最主要是他想唱給那個人聽。
哪怕是唱一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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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剩餘的下學期逐步進行,幾個月後,夏櫻覺得已經為明年踏入關鍵時候按下了快捷鍵。
日復一日的學習時間是漫長又能一眨眼,很快到達鄧沁宜和她說要轉學的時候。
儘管只相處了一年,秦風也特地拿出自己的兩節課時,騰出時間在教室裡面舉辦著鄧沁宜轉學的歡送會。
鄧沁宜還是首次體驗到,一個歡送會能過成生日一樣,成堆的禮物疊在桌面放都放不下。
秦風讓她上去發言,鄧沁宜當即提到的人就是夏櫻。
「我很感謝,夏櫻能夠成為我的好朋友,這是從小到大第一次交到最為真心的朋友……因為父母工作緣故,小時候的我其實也陸陸續續轉學好幾次,每次中途融入都挺費勁,有些討好著其他人。」
「後來在網絡上面,先前發生了一些輿論,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就遭受了這麼多流言蜚語。當時我的心情真的低落到谷底,不敢來學校,也不敢出門見人……甚至,一度不敢再相信其他人,因為我曾經的朋友,他們都不願意相信我。」
「可是夏櫻你知道嗎?是你再次讓我敢於相信,去接受新的一段友誼。是你告訴了我,不要陷入自證陷阱,給我很大的勇氣和溫暖……夏櫻,謝謝你成為了我的朋友。」
鄧沁宜真心地說出了一大番話,提到往事,眼眶似乎微紅。
夏櫻在下面跟隨其他同學鼓掌,心裡萬般感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