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櫻被他的語氣逗笑,幾人寒暄小敘過後各自回去。
高三時期的生活很緊湊,夏櫻和靳弦也不再管理社團的事務,往常是因為順路去社團,兩人經常有話可聊。
處於同個教室,還是同桌,兩人每天的對話就是:
「前面傳來的試卷,給你。」
「好,謝謝。」
「你的作業本發我這裡,還你。」
「好,謝謝。」
簡直變成了不熟的狀態……
靳弦想不明白,一天的學習結束之後,回家後在被窩裡翻來覆去。
他拿出手機,瀏覽器上面的記錄赫然顯示七天的搜索記錄——
【如何自然地跟女生開啟話題?】
【如何自然地跟已經蠻熟悉的女生開啟更多話題?】
【如何自然地跟熟悉女生聊天不生疏的情況下繼續更多話題?】
靳弦擰著眉頭看了一眼,自己都覺得這些天的搜索記錄很是荒謬。
他翻了個身,後背壓到了一個軟乎乎的東西。
靳弦急忙拿來前面,心疼地拍了拍被壓得有些扁狀的小狗玩偶——這是高一時候,夏櫻和他偶遇一起玩娃娃機抓的玩偶。
靳弦懷裡緊緊地抱著它。
他其實不是一個喜歡搜集毛絨公仔的人,長這麼大以來,這隻小狗玩偶是他床上唯一存在的夢伴。
兩年時間過去,上面也早就已經沾滿了屬於他自己的味道。
靳弦盯著遠處書桌,帶回來的挎包沒有拉上拉鏈,夏櫻送的那隻毛絨小金毛掛件懸在半空。
他腦海像是瞬間想到什麼。
於是靳弦起身,打開檯燈拉過抽屜,一本很厚的日記本被他拿了出來。
人是念舊的。
這句話一直都沒有錯。
從小到大,有什麼心事不能對其他人說,他便藉助文字記錄在紙張上面,與自己和解還有宣洩。
這麼想來無論是靳琸,還是他,道理都是擺在這裡。
任何人總是容易念舊,那樣的情緒產生像是投影在眼前,無法忘卻。
靳弦翻開日記本,前面幾頁是他較為隨意記錄的個人心事,是小學到初中的時期。
直到,他翻到升入高中階段的時間點。
他還驚訝發現,自己已經陸陸續續開始在日記本里提及著夏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