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時候,林曼還是很氣,夏櫻在旁邊安慰著她,似乎當事人是林曼一般。
生氣是肯定有的,只是夏櫻並不想和她們鬧起來,根本就是莫須有的事情,她才不會陷入自證內耗情緒。
直到臨睡時候,夏櫻終於忍不住打開往日高中時候的群聊——大家的聊天記錄默契地止於幾個月前。
夏櫻也能夠理解,畢竟他們各自都在不同的學校,現實里每個人都各自忙碌著。
她悄悄地點開靳弦的朋友圈,依舊沒有更新。
夏櫻盯著看了幾秒,然後在一般在聊天框上面打著自己今天遇到的事情,想了想又刪掉了。
重新打上問候話語,來回刪刪減減,最終她還是沒有發出去,放下手機休息睡覺。
——「如果你喜歡的那個男生喜歡,為什麼他不和你表白?」
回想最後一次拒絕田劭,夏櫻直接表明自己有喜歡的人,他卻這樣結束話題。
夏櫻凝望著天花板,月光隱隱透了進來,她一點困意都沒有。
也許,他在教室里面那般表白的話語,確實是另有其人吧,她只是碰巧偷聽到了……
夏櫻問不出口,一是怕連朋友都做不成,二是對方如今面對自己親生父親的那些事情和情緒,實在是不太合適。
現實就是,忙碌起來確實能夠讓大部分人都免掉胡思亂想。
終於結束期末考試,夏櫻一回到家就舒服地躺在床上,許久不見的盼盼依舊養的白白胖胖,她親昵地和小傢伙玩鬧了好一陣子。
看到它,確實也會忍不住想起靳弦。
高中三年時間,他總是會給人毛茸茸的溫暖感。
當初時候,得知他是從小被父親拋棄,到了新家庭他努力強迫自己變得更加開朗,到漸漸重新被新的家人們關愛養成的性格,夏櫻還是蠻心疼他。
也不知道,他在遙遠另一邊城市過得怎麼樣。
大學生們放假的時間都很統一,丁揚線下跟她還有鄒欣芮見了次面,「靳弦那邊,假期不打算回來。」
鄒欣芮:「啊,寒假春節也不回來嗎?」
「我問了陸叔叔,聽說是他父親不讓他回來,情緒和行為都很是激動。也許,是因為一些抑鬱的情緒,總多想著他回來榆城,就肯定不會再回去了……」丁揚給她們說完前部分話,不免有些生氣,「這算什麼,從前拋棄了他,現在還要限制他的自由嗎?」
鄒欣芮嘆了聲氣:「沒辦法,那個人畢竟是他的親生父親啊……」
年幼的時候他就失去了母親,如今他若是不管靳琸,對方是連康復治療都沒打算配合,想要一了百了。
夏櫻默默聽著,垂在兩側的手緊緊攥了起來。
除夕那晚,夏櫻還是接到了一個驚喜的來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