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是一種植物,草是一種植物。」
見余歲青收回放在自己身上的視線,轉而望向樓下的許柒白,陳飛揚暗暗鬆了口氣。
乖乖,他這個發小現在身上氣勢越來越嚇人了。
難怪他們這個圈裡的人,現在提起余歲青,都越來越敬畏了。
注意到余歲青臉上表情突然沉鬱發冷,陳飛揚疑惑地順著余歲青的視線往樓下望。
原本獨自一人的許柒白,身邊突然出現了別的人。
許柒白看見身著西裝的阮爾愷終於出現在他視線中,他不滿地抱怨道:「你是開著碰碰車過來的嗎?」
阮爾愷剛才發微信問他在哪,聽到他說在這個酒吧,就主動提出說要過來找他。但是許柒白沒想到他速度能這麼磨嘰,直到現在才出現。
阮爾愷笑著將手搭在許柒白肩上,親密地環住他的脖子,看著許柒白:「我自罰三杯,總行了吧。」
許柒白沒答話,而是直接抬手拂開了他搭在肩上的手,嫌棄地道:「肩酸,別把手擱我身上。」
阮爾愷笑了笑,對他的直白習以為常。
「那我給你捏下肩膀?」
許柒白臉上淡淡:「算了,我怕癢。」
而且,他也不喜歡和別人有太過親密的肢體接觸。
系統無語,難道它這半年來被打馬賽克的那些日日夜夜是假的嗎?
當宿主和人發生關係時,系統們都會被屏蔽掉外界的視線和聲音。
【許柒白:我家老婆是別人嗎?】
【系統:……你家老婆正在二樓看著你。哦,他氣得推著輪椅走了,看來是看不下去了】
許柒白勾了勾唇:【你覺得余歲青會這樣就走了嗎?要不要來打賭?】
聽到打賭,系統當即裝死。它和許柒白打過許多次賭,結果次次都輸得片甲不留。
而二樓上,余歲青眼底沉鬱,他朝陳飛揚和徐立建說道:「我還有事,今晚這單記我帳上就行。」
陳飛揚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余歲青抬手示意了一下。
一個一直坐在陰影里的高壯男子走過來,推著余歲青的輪椅進了二樓的電梯。
陳飛揚本以為余歲青是去樓下找許柒白,可他看了樓下許久,都沒看到余歲青的身影。
他和徐立建都沒注意到電梯剛才的方向是朝上的,並且停在了四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