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爾愷了解許柒白是個討厭束縛的人,因此心中更加忌憚余歲青。
在許柒白和阮爾愷說話時,有人急忙將黃譽勸離了包廂。
林墾現在也走到了他們旁邊,看出阮爾愷因為許柒白的早退有些不樂意,他出口勸許柒白道:「反正黃譽也走了,你乾脆就留下來再玩一會吧。這年輕人來酒吧,哪有這麼早就回去的,現在夜生活才剛開始呢。」
許柒白沉吟了一聲,「你說得有道理。」
林墾臉上笑容剛要綻開,就聽到許柒白說道:「但是這個門禁是余歲青給我設的,要不你跟他好好聊一聊?我把他電話給你?」
林墾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乾乾地笑了笑,「算了,他那麼忙的人,哪能被我這種閒人打擾呢。既然你有事,就還是早點走吧,別耽誤時間了。」
余歲青那種人物,他爸媽都心生畏忌,更何況他們這些養廢了的紈絝呢。
許柒白做事全憑自己高興,他自顧自地打開門,離開了包廂。
包廂門合上後,林墾看著阮爾愷陰沉的臉色,都不敢多說什麼。
許柒白離開沒一會,阮爾愷也跟著起身離開了包廂。
看到他們離開後,有人嘟囔道:「真是掃興。」
「你指誰?」
「還能有誰,當然是許柒白啊!瞧瞧他都囂張成什麼樣子了。論家世,我們誰輸給他了?他不就是仗著有餘歲青護著他嗎?」
「黃譽那叫活該。誰叫他自己嘴賤去招惹許柒白的。既然惹不起,就別挑釁人,不然下不來台尷尬的還是他自己。」
「行了,行了,都別說了。別又惹麻煩,這事就這麼過去吧。」
坐在顯示屏前的余歲青會讓這事就這麼過去嗎?想也知道不可能。
四樓房間裡,余歲青打了個電話。
余氏集團和余歲青名下的各個公司,瞬間開始著手停止和黃譽家公司的合作。
黃譽家公司的大本營之前一直都在國外,早年華國動盪時,他們家就移民到了國外。但近些年來,華國經濟快速崛起,黃譽家半年前便將他們家公司的發展重心移到國內來,他們選中了經濟發達的H市作為國內發展的根據地。
黃譽家這半年來一直在謀求和國內各個公司合作,其中余氏集團便是他們最為看重的客戶。當初黃譽之所以被他爸媽壓著去找許柒白道歉,便是因為當時他們正在謀求和余氏集團的合作。
就算黃譽家之後能拿到余歲青這邊給的合同違約金,但他們估計也開心不起來。他們和余歲青合作,就是看重長期的利益,誰在乎那麼一筆違約金啊。
許柒白將自己的車丟在了酒吧停車場,他隨意攔了輛的士,報了地址後,便坐在車后座闔著眼眸閉目養神。
系統興奮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許柒白!我們剛才的任務又有進展了!余歲青的幸福指數升了2個百分點,現在是40%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