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再猶猶豫豫,錯過更多時間了。
就算許柒白心裡有人又如何,楚餘墨只知道一個事實,那就是許柒白現在是單身。
楚餘墨抿了抿唇,他本想直接在此時說出自己一直以來心裡對許柒白的妄念,可話到唇邊,就又瑟縮了回去。
楚餘墨眉心輕蹙著,他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與忐忑,「許柒白,等回去後,我有件事想和你說。」
許柒白輕點了下頭,「好。」
救援的人很快就到了。
幸好救援來得及時,再加上許柒白幫楚餘墨及時止住了血,楚餘墨最後的傷勢也就沒有太嚴重,只要住院幾天就行。
因著這場突如其來的大暴雨實在是來勢洶洶,學校最後也只好取消了野營。
楚餘墨在醫院裡休養了兩個多星期後,終於得到醫生允許出院的許可。
在楚餘墨出院後,許柒白卻發現楚餘墨他變得有些不對勁了。
楚餘墨似乎在躲著他?!
得出這個認識後,許柒白特意在學校走廊處攔住了楚餘墨。
許柒白倚靠在走廊的窗前,「你之前不是說有事想和我說嗎?」
楚餘墨眼眸心虛地眨了眨,「有嗎?」
許柒白聲音十分肯定:「有,就之前在山洞的時候。」
楚餘墨放在背後的手攥了又松,「我好像也忘記了。老師剛才說找我去辦公室,我還有事,之後再和你聊吧。」
楚餘墨自顧自地說完後,人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許柒白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忍不住「嘖」了一聲。
楚餘墨這個笨蛋是屬烏龜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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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放學,楚餘墨正在收拾東西,準備去食堂吃飯的時候,突然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喧鬧聲。
徐攀一臉興奮地從外面跑進教室,衝著坐在位置上的李守說道:「驚了!許哥現在正和高三的級花文思音在操場呢,聽人說,他手上還捧著一束鮮花呢。這是要告白的節奏啊?」
「啪!」
楚餘墨手中的文具盒一下子就掉到了地上,鋼筆等文具都撒落了出來。
楚餘墨的同桌童慶東看到楚餘墨文具盒掉了以後,臉色難看得有些厲害,他便疑惑地說道:「楚餘墨,你怎麼了?你還不把你的東西給撿起來嗎?」
「你幫我撿下!」
同桌看著楚餘墨奪門而出的樣子,疑惑地自言自語道:「楚餘墨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一副這麼急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