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餘墨看到鞋盒裡釘鞋的慘狀,也怔楞了一下,有些詫異,「怎麼會這樣子?早上你從家裡帶過來時,不還是好好的嗎?」
徐攀和李守此時也正好來到許柒白旁邊,他們本來是想過來給許柒白加油助威,可沒想到卻看到了這一幕。
徐攀驚訝地聲音分貝都大了幾度,「許哥,你這釘鞋是怎麼回事?這都爛得不能穿了吧。」
剛從別處回到班上帳篷的程雅倩目光望向許柒白他們那邊,她眼眸微垂,眼底閃過幾分得意。
顧誠毅此時也跟在程雅倩身邊,聽到許柒白那邊似乎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好奇地望了過去,朝程雅倩說道,「許柒白他們好像遇到什麼麻煩了。」
程雅倩抬手理了理自己的頭髮,沉默中沒搭話,只是漂亮的臉上一直噙著一抹喜悅的笑。
生活委員劉鶯鶯聽到許柒白說他的釘鞋被人故意毀壞了,也嚇了一跳。
劉鶯鶯有些慌張,朝許柒白解釋道:「你將鞋盒給了我以後,我就沒打開過。我真的不知道它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許柒白見劉鶯鶯這副模樣,也覺得她不像是會故意做出這種事的人。
徐攀苦惱地撓了撓頭,「到底是誰這麼討人厭啊?」
聽到徐攀的話,劉鶯鶯也在苦思冥想,到底會是誰。突然,她想起了今天中午的一個小插曲。
劉鶯鶯抬頭望了一眼正坐在不遠處和顧誠毅說說笑笑的程雅倩。
許柒白注意到她若有所思的神情,便問道:「怎麼了?」
劉鶯鶯遲疑了一下,開口道:「我今天一直在這裡,除了中午下雨的時候,去食堂吃了下午餐。我去食堂前,正好遇到程雅倩,就讓她幫我在這裡看一下東西。」
許柒白和楚餘墨對視了一眼,心裡瞬間明白這件事可能和程雅倩有關係。
程雅倩和顧誠毅走到這邊時,就聽到了劉鶯鶯說的話。
程雅倩一臉無辜,「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就只是坐在這裡玩了一會手機,我連你放東西的那個箱子都沒打開,許柒白的釘鞋又怎麼會是我破壞的呢?」
顧誠毅也贊同地點了點頭,「像程雅倩這麼溫柔的人,怎麼可能做這種事?你們想要找到惡作劇的人可以,但也得找對方向啊。」
許柒白睨了程雅倩一眼,「我們都還沒和你說是釘鞋的事,你怎麼就知道了?」
楚餘墨也眼眸冰冷地望向程雅倩。
顧誠毅也有些疑惑地望向程雅倩。
程雅倩語塞了一瞬,立刻反應過來,說道:「你們說話的聲音那麼大,我也只是剛才無意間聽到了而已。」
程雅倩的這個說法勉強也算是說得過去。
「你們都圍在這裡做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