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柏立強和恆西華說的話,讓柏母造成了誤會。可錯誤是兩個人犯的,柏母卻將這完全歸咎於恆西華。
柏父冷哼了一聲,「現在說是誰害的都沒用了,總之我們家現在是丟了一個老大的臉,這之後肯定得有不少人嘲笑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柏父說罷,就氣呼呼地往書房裡去。
柏母急忙追上前:「你不吃飯了嗎?」
「吃什麼吃,氣都氣飽了!」柏父說罷,「哐」地一聲關上了書房的門。
這個事情過去後沒幾天,柏母這天應邀來參加了一個下午茶聚會。
她一到聚會的地方,之前和她不對付的一位貴婦就陰陽怪氣地笑著說道:「這不是柏夫人嗎?聽說你將那位許夫人當成了他們許家馬場的員工了是嗎?不僅在人家面前撒潑發火,還使喚人家去給你拿水果和飲料,柏夫人的面子可真是比我們在場所有人的都大啊?」
在場頓時響起了幾聲悶笑聲。
柏母板著一張臉,「人家都說不在意了,哪輪得到你在這裡說三道四!」
另一位挎著名牌包的貴婦聽到柏母的話,冷笑了一聲,「許夫人不在乎,可許先生可沒說不在乎。我聽我家那位講,許先生愛妻可是出了名的,每次出差都會給許夫人帶禮物回來呢。我猜他都沒像你這樣使喚過許太太吧。」
「就是,真是好大的威風。」
「我看到網上剪的打臉視頻時,真是快要笑岔氣了。」
柏母恨恨地道:「那你怎麼不笑斷氣!」
柏母罵完,就氣呼呼地拎著自己的包,直接離開了聚會的地方。
柏母回到家後,越想越氣,就連正在好好工作的傭人,都被她找了個莫須有的理由給訓斥了一頓。
聽著斥罵自己的話,傭人突然將手中抹布甩到了地上,柏母嚇了一跳,「你這是要造反啊!」
傭人小妹大聲地道:「太太,我幹完今天就不在你家幹了。隔壁陳家給了我雙倍的工資,我已經打算跳槽了。你要嫌棄我擦得不乾淨,你就自己擦!」
傭人小妹說完,就踩著抹布朝柏家大門走去。
柏母沒想到自己連回到家都要受氣,她氣得大罵道:「你居然敢這麼和我說話,我要把你的工資扣光!」
傭人小妹回過頭呸了她一下,「你要是敢扣我工資,我就去找媒體爆料投訴你,反正你兒子正好是娛樂圈裡的人。」
聽到她這話,柏母氣得都說不出話來,「你、你……」
「吵什麼吵,你就不能歇火一會嗎?整天跟個鬥雞似的,到處惹事。」柏父突然打開書房的門,走下樓梯,沖柏母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