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許柒白冷著聲音直接拒絕了。
許少辰看到許柒白桌上的東西,無論是水杯還是文具,都是貴得他買不起的好東西,他頓時心裡就不平了。
許少辰剛想伸手從許柒白桌上拿起一隻鋼筆,他記得這隻鋼筆可是要價不菲,誰知他手還沒碰到鋼筆,就被許柒白直接揮了開。
許少辰眼裡瞬間閃過幾分冷意,但臉上還是帶笑,「怎麼這么小氣,連摸下都不給。」
許柒白自顧自地收拾著自己的東西,讓許少辰自己一個人唱獨角戲。
許少辰看到許柒白這副高傲冷漠的模樣,更是心裡給他暗暗記了一筆。
「你這些東西都不便宜吧,你是拿你爸媽留給你的遺產買的嗎?你現在要讀書,錢還是該省著點花。」許少成說得好似多麼關心許柒白一樣,但其實不過是想試探下許柒白怎麼會有這麼多好東西。
他可是知道許柒白那對爸媽就是成天只知道揮霍的窮光蛋,怎麼可能留得下什麼錢財給許柒白。
「我的東西便不便宜,又關你什麼事?你想要的話,就自己去買,別眼睛只知道盯著別人的東西。」許柒白拎起書包,將書包摔到肩後,就直接從後門離開。
許少辰被許柒白這麼一說,心裡氣得要死,他覺得許柒白這是在故意和他炫耀。
溫思琳見許少辰垂頭喪氣地會來,便關心地問道:「怎麼了嗎?你堂弟怎麼自己走了,不是要和我們一起去食堂嗎?」
「他讓我少管他的閒事。」許少辰嘆了一口氣。
聽到許少辰這麼說,溫思琳氣瞬間就上來了,「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算了,我們走吧,以後別管你堂弟就是了。」
溫思琳現在是越發覺得許柒白就是個白眼狼。
在這周周五上午的體育課,溫思琳沒想到自己居然又和許柒白碰上了。
他們選的都是網球課,只不過教課的老師不一樣罷了。
兩個班用的網球場相鄰靠在一起。
在練習時,溫思琳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網球打飛出了球場,飛到了球場外的草坪上。
溫思琳急忙沿著球飛的方向跑到草坪那邊去找球。
她低著頭仔細地沿著草坪找著球,就在她以為自己估計找不到這顆球時,身後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這是你打飛的球嗎?」
溫思琳興奮地回頭一望,見是許柒白,她嘴角的笑意頓時就有些淡了,她看了下許柒白手中的球,確定是自己的那顆後,便接了過去,乾巴巴地說了一聲,「謝謝。」
許柒白聽她聲音不是誠心感謝的模樣,便拿著自己剛才打飛的球,直接轉身走人,沒有搭理溫思琳的道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