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長榮嘿嘿一笑,「這哪夠啊,還早著呢。」
耿一寧掃了以尚長榮為首的這群發小一眼,語帶威脅道:「你們可別忘了你們這一桌都是還沒結婚的。天道好輪迴,別以後給我賣慘求饒就行。」
尚長榮聽了以後,頓時嗅到了危險的氣息。但還是有傻貨,還敢傻愣愣地朝許柒白開口調趣:「許柒白,你倒是管管你家這位啊,咱們這喝酒這正喝得盡興呢,哪能這麼快就結束。」
「是啊,是啊,你可不能開局就被他吃得死死的,不然這以後可就徹底奪不回地位了。」
許柒白:「……」看來傻貨不止一個。
許柒白眼帶笑意,「你們真想要我管管他?」
剛才開口的兩個人贊同地連連點頭,沒有注意到身邊朋友已經用一種沒救了的目光望著他們。
耿一寧:……他怎麼會認識這兩個笨蛋啊。
許柒白看到那兩個人的反應後,故作為難地擰了擰眉,「那行吧。我今天就來好好管管他。」
許柒白望向耿一寧,語氣真誠地提議道:「你要不要重新考慮下和他們兩家之後的合作項目?」
耿一寧也頗為配合,「好,我聽你的。」
啊??!剛才發聲起鬨的兩個人沒有預料到事情居然會是這麼個發展。
他們此時忍不住懊惱地拍了下腦瓜。完了,忘記人家是一對的,肯定是會一個鼻孔出氣了。
其中一個瞬間裝傻賣痴:「哎,我怎麼覺得自己有點喝醉了,都開始說胡話了,看來是真喝醉了啊。」
另一個則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我這額頭怎麼這麼熱啊,看來這酒是真上頭啊,都把我腦子給沖暈了。」
許柒白和耿一寧:……算了,別和笨蛋計較了。
熱鬧的酒宴過後,夜晚時分,許柒白和耿一寧回到了他們在海島上的住處。
耿一寧和許柒白在浴室里洗漱過後,許柒白窄腰長腿,松松垮垮地穿著浴袍,將身體發軟並且渾身緋紅的耿一寧放回到床上,自己也躺在了他身邊。
房間裡只有一盞昏黃的床頭燈亮著。
許柒白嗓音沙啞,湊到微闔著眼,渾身散發著慵懶氣息的耿一寧耳邊,「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
耿一寧此時思維還有些迷離,他愣了一下,「知道什麼?」
許柒白低笑了一聲,笑聲充滿著勾人的磁性,「知道我沒失憶。」
耿一寧放在被單下的手頓時僵了一下。
許柒白笑問道:「什麼時候知道的?」
耿一寧頓時心虛地睜大眼睛,色厲內荏地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