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元書緊張地看著他:「玉先生,你沒事吧?」
他看著覺得玉思雲的身形輕薄,好像隨時都會隨風而去。
「沒事。」玉思雲搖了搖頭,他說完有開始咳,體內的靈力已經所剩無幾,神魂撕裂的痛楚難忍,這是透支靈力使用禁術的下場。
祈淵看著他:「值得嗎?」
「沒有什麼不值得的。」玉思雲捂著嘴咳了兩聲,「須欒是上古惡神,這裡沒人對付得了他,能在大帝您來之前救下這麼多人,已經算是好運了。」
牧元書看他這樣子一點都不覺得好運,看他實在難受,忍不住蹭到祈淵身邊拉了拉他的衣袖:「大佬……不,老大,你不能幫幫他嗎?」
大佬?老大?
這是什麼稱呼?
祈淵垂眸看向拉著自己衣袖的小傢伙,還沒說話就聽到玉思雲道:「不用了,我神魂已經重傷,再過不久就要消散,如今只是還有個不情之請……」
「跟你你護著的那隻惡鬼有關?」祈淵看了一眼方才爆炸前就被鬱壘他們逮住的樓川,樓川被封住說不了話又掙扎不開,只是眼睛通紅地盯著這邊。
他先前已收到閻羅王的匯報,視線落回玉思雲身上:「若是你想讓他投胎,是不可能的。」
「事已至此,我已不敢奢求。」玉思雲搖頭,笑了笑道:「只是想讓您看在他也是生前受難慘死,現如今也是因惡鬼天性被須欒給利用了,讓他能按原來那般去酆都城服刑。」
祈淵聽他這麼說,沒有馬上拒絕,而是道:「比起去酆都城受刑,魂飛魄散反而能讓他解脫。」
玉思雲搖頭:「這是他犯下的罪,本就該承受的,先前因為我的私心與愧疚,才讓事情惡化至此。」
他每說一句話,就得停下來咳幾句,看得出來已經很難受了,牧元書注意到他的手隨著時間推移,在肉眼可見地變淡,像是隨時會消失般。
祈淵顯然也察覺到了,略一思考之後才道:「既然你這麼想,可以如你所願。」
聽到祈淵的話,玉思雲頓時鬆了口氣,笑道:「多謝。」
雖然在說著樓川的事情,不過玉思雲自始至終都沒有往他所在的方向看一眼。
他說完之後看向一旁還憂心忡忡看著自己的牧元書,神色溫和地道:「小孩,能過來一些嗎?送你一點東西。」
牧元書一愣,不自覺地看向祈淵,見他頷首之後才往玉思雲靠近。
玉思雲把手中的一枚戒指退下來塞到他手裡:「這裡面有我這些年存下來的東西,雖然不值錢,不過也算是有點用,就送你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