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元書對著對方陰惻惻地笑：「你說呢？」
他手一捏，一團雷電就出現在他手中，張商頓時嚇得後退了幾步：「妖……妖怪啊！」
他連地上兩個弟弟都顧不上了，開門往外狂奔，大喊著：「有鬼啊！有妖怪啊！」
地上趴著的兩兄弟也嚇得臉色蒼白，他們忍著肩膀的劇痛爬起來，互相攙扶著往外跑。
看一個小小幻術就能把人嚇跑，牧元書鬆了口氣，不然他怕跟對方打起來要是力道沒控制好，把人給弄死了。
雖然對方是人渣，但是他也沒有弄死人的愛好，
牧元書拍了拍手，轉身看向身後的小姑娘：「你沒事……」吧？
結果話說一半就看到昏倒在床上的小姑娘，他默了默，好像把人給嚇暈了……
看著床上暈倒的小姑娘，牧元書發愁地談了臭氣，他扯過一張被子給小姑娘蓋上，就聽到一道細弱的聲音：「大人，您是來替我們報仇的嗎？」
牧元書手中的動作一頓，回頭看向身後，就看到有幾道身影出現在自己面前，幾個魂魄的顏色都很淺淡，只有站在最前面那個顏色稍稍凝實一些，仔細一看能看出來少女面容清秀，生前應該正值妙齡。
少女朝他微微欠身，牧元書沒見過這麼有禮貌的怨鬼，沒從她們身上感覺到惡意，他問道：「報仇？你們有什麼仇嗎？」
他能從這些魂魄身上感受到絲絲怨氣，比起先前的須欒跟樓川那種濃郁得要人窒息的陰氣，面前這個簡直就是輕風細雨，所以他也不緊張。
少女聽了他的話，這才道：「小女名喚明娟，死於十六年歲，生前家裡遭難便前來皇城尋找親人，不料被張家三兄弟看中，他們強行將小女帶到了這裡……小女是被他們三兄弟欺辱致死的。」
「張家三兄弟如今還在戕害與我年紀相等的女子，我身後這幾位都是同我一樣。」明娟道。
牧元書聽她這麼說，便順著她說的方向往後看，就看到有七道淺淡的身影在其身後，加上明娟一共八隻怨鬼。
若不是剛剛他救下了那個女孩，估計還可能會有第九個。
簡直就是喪盡天良！
牧元書抿著唇，問道：「他們幹這種事情，當地沒有官府抓他們嗎？」他記得在古代也會有官府律法的，這三人上手沾染了人命，怎麼還能這麼快活地吃菜喝酒。
明娟聽到他的話，嘴角勾起一抹嘲意，搖了搖頭：「沒用的，大人有所不知，張商的妹妹是官老爺的妻子，我們都是外鄉人來皇城，無依無靠的，只要不被人發現藏好一些，官老爺會睜一眼閉一隻眼當做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