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必安好奇得要命,想著要是有空得去跟鬱壘打聽打聽這小公子的身份,他們跟大帝更親近,應該會有一手消息才是。
牧元書聽他這麼說便沒再多說什麼,低頭去研究祈淵跟玉思雲給自己傳過來的法術,他也不想一直躲在別人的羽翼之下接受保護,想要變得強大。
這樣若是有什麼事情,他也不至於老是被蒙在鼓子裡什麼都不知道……
他們沒等多久,門外就傳來腳步聲,牧元書聽到聲音就抬頭往門口的方向看,接著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一道聲音傳了進來:「謝必安,怎麼突然想起來找我了?」
先進來的男子身著暗紅色的華服,手持著一柄摺扇,五官俊美氣勢霸道,他身後跟著一個比他高半個頭的男人,一身簡潔黑衣,腰間掛著佩劍。
牧元書忍不住多看了兩眼身後進來的那個男子,隱約覺得他身上的氣息有些熟悉,又臨時想不起來,接著就聽到「啪嗒」一聲,摺扇打開擋住了他看人的視線。
紅衣男子含笑道:「小孩,這男人可是我的,再看我要生氣了。」
牧元書:「……」古代這麼開放的嗎??
「晏卿你夠了啊。」
謝必安怕他不輕不重的會嚇到牧元書,趕忙站出來道,「沒人肖想你男人,我們小書還是小孩子,你別嚇著他了。」
「我這叫隔絕隱患,畢竟小孩也會有長大的時候啊,我男人還能活挺久的呢。」晏卿搖著摺扇笑眯眯地,「這小孩不是人,威脅翻倍。」
牧元書汗顏,見人家好像真的在意,他低頭收回目光,雖然他不直,但是也沒那麼飢不擇食看到一個就喜歡,他喜歡的類型可不是這樣的。
「哈哈哈,還真的信了啊。」晏卿看小孩乖乖收回目光不看身邊的敖月,頓時笑得直不起腰來。
旁邊的敖月扶住他的腰,免得他把自己給笑摔了。
晏卿好不容易止住笑,這才道:「這小孩是你們地府的嗎?怪可愛的。」
「行了,讓你來不是來逗小書的。」謝必安也無奈,想提醒晏卿又不好說牧元書跟大帝有點關係,只好掏出小本子遞給他轉移注意力。
他在晏卿看的時候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這裡的張家三兄弟害死了八個女子,她們慘死之後怨氣纏身化作怨靈,不願投胎,長此下去就要滋生惡鬼了。」
「還有床上那個小姑娘是先前小書過來的時候救下來的,人間之事我們不能多管,既然你閒著沒事就幫忙把這件事情處理了。」
「誰跟你說我閒著了,要不是剛好在這附近,我都不會這麼快過來。」晏卿接過他手中的小本子看了上面的內容,越看眉心擰得越緊,「在皇城還敢這麼明目張胆,真的是豈有此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