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元書又被他拎著，掙扎著想要下來：「老大，我自己走就好……」
祈淵皺眉看著他：「老實點，不然把你賣了換點好東西療傷。」
牧元書：「……」
他覺得以祈淵那個摳門的性格非常有可能這麼做，便只好任由他拎著自己往前走。
雖然周圍還是一片荒蕪，但是隨著他們往前走，路上漸漸多了一些擺攤的「人」，這樣的攤位還漸漸密集，能聽到遠處傳來的吆喝聲，像是進了什麼熱鬧的集市裡面。
祈淵在踏入懸天井的時候就隱去了自己的氣息，在容貌上做了一點變動，一雙顯眼的紫眸附上了一層墨色，即使是如此，他們兩個還是吸引了不少注意力。
容貌俊美的少年提著一個比自己矮個頭的小男孩，兩人看起來就像無知闖入的人族，有不少人都把視線投向他們，帶著估量。
牧元書察覺到了那些目光，也在打量四周的情況，就看到各種奇形怪狀的攤主，有七竅流血笑眯眯招呼生意的野鬼，也有人高馬大看著好像隨時要拿刀砍人的魔族，其中還有不少人族，隨著往前走就越發熱鬧。
人來人往什麼種族都有，牧元書在人間抓了兩個月的鬼，都沒有見到這麼多種族，覺得新奇又危險。
那些攤位上面擺著的東西琳琅滿目，他一眼掃過去也看不出是什麼，不過能嗅到有些靈力很足，他偏頭想問祈淵來這裡是不是要買什麼東西，眼角就划過一片雪白，注意力便忍不住被吸引過去。
他轉頭看去，就看到有一個攤子後面蹲著一隻通體雪白的狼。
這潔白在這個陰沉沉的地方實在是太過顯眼，他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然後發現祈淵就白狼的方向走了過去，在它的攤前停了下來。
牧元書看著面前差不多有人高的白狼，威風凜凜的看起來既危險又漂亮，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看著很好摸的樣子……
祈淵則低頭掃了一眼桌上的紙條，這才道：「你想用你的妖丹做交換？」
白狼銀灰色的眸子看向面前的少年，它審視了片刻之後才收回了目光，張口吐人話：「我想要交換的東西你給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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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妖丹
違背了天道定下的規矩。
牧元書聽到白狼開口說話還挺驚訝的，他自己原身的時候老是說不了人話，這會兒見到別的妖族說話這麼順暢，就格外羨慕。
難道因為龍身現在還是幼崽被限制了？
白狼的聲音是低沉的男聲，它在說話的時候，神態依舊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