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元書點頭, 趁機夾帶私貨:「他身上的靈力也很不正常, 氣息跟爹爹的好像有點像。」實際上他其實一點都沒感覺到。
旁邊的林長青也看了他一眼,有些疑惑,不知道他說的氣息是什麼,他跟徐起坤打的時候只覺得他靈力深厚,倒是沒有其他異常。
姬璉確是聽明白了,眉頭一擰:「你是說魔族?」
「人族的身上怎麼會有魔族的氣息?」
「這還不簡單,一個魔族奪舍一個人族不就有了。」東一說著還嫌棄地給祈淵投去一眼,「北陰,你們地府不行啊,人族被魔族奪舍了居然毫無所覺。」
祈淵也看了他一眼:「你們龍族也挺行的,任由未孵化的崽兒流落外頭被追殺,還需要不行的地府人士來救。」
東一:「……」這人這嘴,真的欠抽。
「行了,東一你別沒事找事。」姬璉開口打斷了他們兩個的互懟。
東一嘖了一聲:「他在說我們龍族呢,你還向著他。」
姬璉都不理他的抱怨,問牧元書:「你們進來的時候,那個徐起坤有跟著進來嗎?」
「不知道。」牧元書搖頭,「忙著跑了,沒顧得上去看。」
姬璉頷首:「我會讓秘境裡的妖獸注意一下,若是有發現他的行蹤,就弄死他。」
牧元書聽他這麼說,頓時滿意了,點頭:「好啊。」
雖然他覺得男主不會那麼容易被弄死,不過若是可以給他添點不痛快,也是極好的。
哼,覬覦他的下場!
姬璉問清楚了牧元書的情況,轉而看向祈淵,「北陰,方便讓我看看你的傷勢?」
「不方便。」祈淵直接拒絕。
雖然姬璉身上有他給出去的門令,但是他如今記憶缺失,不會輕易信任他人,即使對方說了是曾經的友人。
把自己的情況透露出去,就是為自己平添危險。
姬璉被他拒絕了也沒有生氣,只是道:「那行吧,我記得你以前不是得過一支金參麼?若是服用了它你如今的傷勢應該能恢復大半才是。」
旁邊的牧元書聽了姬璉的話,頓時一虛,金參在他的肚子裡呢。
「不知道,不見了。」祈淵語氣平靜道。
姬璉聽他這麼說也一愣,他知道祈淵是個什麼性格,東西不是他自己給出去的,別人休想從他口裡奪食,猜測八成是他送人了。
他知曉祈淵如今記憶也缺失著,便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只是道:「那你進秘境是想要再找一支金參嗎?如今金參可不好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