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牧元書抬頭看他。
「當然。」
墨血:「……」他還站在這裡呢!
把小傢伙哄高興了,祈淵這才看向墨血:「你把雨神的殘魂帶到墨血內,是要幫他?」
「是。」墨血低眉順眼的回答,只希望自己等會能被打輕點。
「只因為他是你的前主人?」
墨血老實道:「大帝有所不知,雨神既是我的前主人,也算是我的父親。」
「父親?」
「我其實是由雨神鍛造,是他賦予了我生命,請大帝讓我幫幫主人。」
旁邊得知雨神殘魂可以暫時留下的邵雲本來已經放鬆下來,聽到墨血的話又驚疑地問:「你是季鈺鍛造的?不是他在古虛之境裡面撿到你的嗎?」
墨血這會兒也只是對酆都大帝才認慫,對一個紙片人一點都不慫,聽到邵雲的問話,嫌棄地朝他翻了個白眼,附帶一聲冷哼。
一點都沒有要理他的意思。
邵雲見他這個態度,嘿了一聲,氣道:「你這玩意,還擺譜了?」
牧元書在旁邊也蠢蠢欲動地握拳:「邵雲祖宗,我們一起打他!」他早看墨血不爽了,要不是他剛出來就做了一件好事,這會兒鐵定在地上被摩擦了。
祈淵按住想要搞事的兩隻,他對墨血的話倒是沒有懷疑,畢竟墨血也沒有欺騙他們的必要。
刀靈騰出位置容納殘魂不單單只是作為容器,同時也代表著共享神器使用權,吸收靈力分半的代價,這種事情對它沒有半點好處。
而且有刀靈的氣息掩蓋,雨神的魂魄就算離開了雪神領地,也不會被天道發現。
他手按在墨血的刀身上,緩聲道:「我相信你,不過你身上還留有契印,證明你的前任主人神魂還未消亡,我得把你們的契約抹除。」
方才他看到墨血的瞬間就看出來了,墨血還是有主之物,這個發現讓他心情不太愉悅。
當初他雖然沒有把那奪舍的魔族神魂整個撕碎,不過也差不多撕了大半,按理來說也活不下來的,沒想到一年過去了竟然還沒死透。
魔族果然是生命力頑強,看來得找時間把這小強挖出來弄死……
墨血聽到他的話,十分痛快地答應了:「勞煩大帝了。」
他藉機解釋道:「當初我同主人分離,遺落到人間之後被掩埋在地下,長年累月無法吸收靈力,我的意識便陷入了沉睡,以至於後來被那魔族拾到之後沒有靈力阻攔,只能被迫結契。」
「結契的刀靈沒有自由,只能聽從主人的命令,當初傷到小友實在非我本意。」
